《金石為開:沈家二爺求放過》 章節(jié)介紹
《金石為開:沈家二爺求放過》是作者一把火執(zhí)筆的一部優(yōu)秀之作,小說選取內(nèi)容新穎,結(jié)構(gòu)合理,流暢連貫,情趣盎然,可讀性強?!督鹗癁殚_:沈家二爺求放過》第6章內(nèi)容概要:這消息令白婭震驚。但很快又覺得再正常不過,如果這事是沈寒授意的,那整個蓉城沒人.........
《金石為開:沈家二爺求放過》 第6章 我隨叫隨到 在線試讀
這消息令白婭震驚。
但很快又覺得再正常不過,如果這事是沈寒授意的,那整個蓉城沒人接納她們,也不過是小事一樁。
盧茜月原本的意思是,她找到那些租房的地方,本都談好價格,可是她把身份證拿出來簽合同,給對方一看盧茜月三個字,便拒絕繼續(xù)。
掛了電話,白婭的朝旁邊看了一眼,沈寒閉目假寐,好似并沒有聽她講電話的內(nèi)容。
就算她直接問,他也一定不會很干脆地承認。
目的地是靠近市中心的一處小商業(yè)圈。
既沒有市中心那樣吵鬧,也比別的地方要方便。
沈寒第二次帶白婭吃飯,很簡單的流程,兩人吃飯,并無多言。
只是,今天這處的餐廳,位置不錯,樓層很高,可以俯瞰樓下風景。
白婭看著下面的房子不禁失神,她什么時候,才能擺脫居無定所的生活,才能有一處自己的安身地。
放下筷子,沈寒把目光投向白婭,她側(cè)著頭,臉龐的線條因為餐廳柔和的燈光而變得些許明顯,不比在強光燈下那般朦朧。
嘴角微微下拉,有些不開心。
他知道她不開心的原因。
沈寒輕輕叩了叩桌子:“吃好了便走?!?/p>
車子在附近慢悠悠轉(zhuǎn)了兩圈,期間,不乏有很好的高檔樓盤,也有靠近商場的小區(qū)。
最終,袁偉把車子停在一處離商場有一段距離的小區(qū)外面。
白婭一路發(fā)呆,并不關(guān)心沈寒要玩什么花樣。
可是,當他帶著她走進售樓部的時候,她傻了。
這小區(qū),便是剛才她在餐廳俯瞰時,目光停留最久的地方。
一時間忘了做出任何反應。
但,這是給沈寒最好的回饋。
他指了指模型:“有什么偏好?露臺?樓層?朝向?”
白婭太陽穴都在發(fā)熱,她總算明白沈寒是怎么一步步把她引了過來。
而自己就是提線木偶,在迷宮里,聽著他的指揮,無腦地被控制著。
那么下一步呢?
他會做什么?
“你無法拒絕?!鄙蚝車烂C,臉上再沒有玩世不恭的表情,甚至語氣沒有譏誚的成分,“沒有人會把房子租給你和你那位閨蜜,除非,你們離開蓉城?!?/p>
這句話勢如破竹,把白婭的情緒擊得崩潰。
她不想表露出任何無用的情緒。
難聽點,她是甕中鱉,板上肉。
“沈先生要送我房子么?”白婭心里復雜,臉上卻笑得簡單。
現(xiàn)實擺在眼前,她不得不妥協(xié)。
“我……我閨蜜喜歡大露臺,而我喜歡中高樓層,要安靜,不需要太大?!?/p>
十四歲前,她住的是別墅。
十四歲那年,父母因賭石而毀了家,從此,她風餐露宿,流落街頭。
現(xiàn)在,有人送自己房子,為什么不要?
況且,還是沈家的人送她。
之后,售樓部的經(jīng)理在看房的過程中跟了他們一路,點頭哈腰,巧笑不止。
半小時后,辦理好了手續(xù)。
房子是精裝房,有家具,拎包入住。
白婭清楚,錢的確能解決無數(shù)難題。
回到車上,白婭都不敢相信自己如此淡定,尤其是簽字的時候,竟莫名,沒有遲疑。
或許,她真的太想安定了。
風雨飄搖的日子,太令人心碎,也讓人狼狽。
“條件。”她開口,語氣異常理智,“這么做的條件?!?/p>
沈寒按下車窗,把煙點燃。
“你幫我挑的石頭,少說賺了百萬,雖說這房子價高不止百萬,但以后,盧小姐不會只幫我賺這點。”
話說到這里,清晰明朗。
沈寒不過是用這房子套住白婭,讓她以后給他賺錢。
她反而松了口氣,至少他還不知道她的身份。
剛才簽合同的時候,她不過是寫了盧茜月的名字和身份證號碼,并說證件未帶,過后補給。
“沈先生若是有需要,我隨叫隨到?!卑讒I不笑不怒,十分欣然。
既然她賭石的目的之一是接近沈家的人,現(xiàn)在也算是陰差陽錯達到了目的。
只是,她要把白家的名號再次讓蓉城賭石人知道的愿望,今年恐怕落空了。
香煙被風吹進車內(nèi),并不嗆人,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別致味道。
沈寒沒再答話,只要這丫頭在他的視線內(nèi),便足夠有趣。
夜晚,白婭和路盧茜月把為數(shù)不多的行李搬進新家的時候,兩人都覺得在做夢。
如果不是眼前熱騰騰的泡面以及破例加的兩根火腿腸之外,她們真以為自己夢到自己暴富了。
可是,這一切都是真的。
在一朝一夕之間,她們的狀況斗轉(zhuǎn)星移。
二十四小時前,她們還被胖房東威脅,十小時前,她們的名字還被各種房東拒絕。
“小婭,你不讓我問原因,但我還是……”盧茜月憂心忡忡,“我還是想知道……”
白婭要開火腿腸,嗓子哽咽:“今天去賭石,幫一個大老板贏了錢,贏了大錢,他想讓我以后也幫他,所以就這樣了?!?/p>
盧茜月不傻,她清楚被房東趕,被所有人拒絕,絕對不是偶然,是有人刻意為之。
但她不想為難白婭,一起生活五年,她們彼此了解,她們都很心善。
兩個女孩是彼此在這座城市里的溫暖和光源。
這夜,她們收拾好已經(jīng)凌晨,盡管房間夠,但她們還是擠在一張床上,并且都難以入睡。
或許人便是這樣,睡眠二字寫出來雖然簡單,卻是有心人最難的課題。
輾轉(zhuǎn)反側(cè)到了翌日,白婭起床洗漱,盧茜月揉著頭發(fā)下床抱怨去幼兒園要遲到了。
是的,周一了,盧茜月的工作便是幼兒園教師。
白婭無奈地看她一眼:“我請了七天假,今天不用去鋼琴行工作,就把這里收拾打掃一下,然后晚上做飯給你吃吧!”
白婭平常在琴行做調(diào)音師,也賣鋼琴,拿點提成。
為了這次賭石盛會,她請了七天假。
“好!”盧茜月沒了睡意,走過去擁抱白婭,“辛苦你了?!?/p>
兩個女孩什么都沒再說,也什么都明白。
她們都才十九歲,同年同月同日生。
她們比同齡人堅強樂觀,也比同齡人更沒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