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村的龍鳳胎》 章節(jié)介紹
有一種小說主角,給人一種錯覺,仿佛寫的就是自己。這正是小說《江岸村的龍鳳胎》中的主角陳渺然趙迢,讓人入戲很深。《江岸村的龍鳳胎》第6章摘要:第二天一早,陳渺然還在睡覺時,房門“砰砰砰”做響,陳遠然喊道:“妹妹,今天你領證,你別睡了?!标惷烊?........
《江岸村的龍鳳胎》 第6章 在線試讀
第二天一早,陳渺然還在睡覺時,房門“砰砰砰”做響,陳遠然喊道:“妹妹,今天你領證,你別睡了?!?/p>
陳渺然昨晚睡不著覺,直到天快亮時,才堪堪入睡,她用力睜開雙眼,換上生日時做的新衣服,慢慢走出了房門,詫異道:“哥哥,你今天起這么早?”
“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肯定要起早一些?!?/p>
陳遠然今日穿了一件白襯衫,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雖然臉上是慣來內斂的神情,但明眼人看得出來,他平靜的面孔下暗藏著幾分喜悅。
“我去領個紅本本,你比我還開心?!标惷烊徽f完這句話,便在院子里站著洗漱。
隨即,她打算去廚房里拿幾個番茄,走在路上墊肚子,但腳還沒踏進廚房,就被陳遠然出聲阻止,“妹妹,趙哥是軍人作息,蕓姐也起的早,肯定在祠堂等著我們匯合?!?/p>
言外之意,你不要吃那幾口番茄,耽擱領證的時間。
陳渺然無法,只好跟著哥哥出了門,她蹦跶到陳家祠堂時,趙蕓和趙迢正站在石獅子面前等兩人。
陳渺然有些不好意思遲到了,立馬甩鍋道:“蕓姐,你趕緊罵我哥,他今天起得太遲了?!?/p>
趙蕓笑了笑,“沒多大事,是二弟和我起的太早了?!?/p>
說話間,陳渺然和趙迢悄悄對上了眼神,她那般直盯盯地望著他的眼睛,趙迢耳朵瞬間染上了一層薄紅。
陳渺然可惜道:“趙迢,你確實有點黑了。”
“我在云南普洱當兵,黑一點很正常?!?/p>
趙迢咧嘴一笑,并沒覺得自己被冒犯。相反,由于未婚妻還記得他從前的模樣,他臉上浮現(xiàn)興奮的笑容。
結果,反把臉皮襯得黑紅黑紅,活像川劇里的三花臉畫上了胭脂。
四人來到村口,先是坐著牛車來到鎮(zhèn)上,又在車站買了大巴票,剛一上車,雞屎味,皮革臭味等各種各樣的味道撲面而來。
陳渺然有些暈車,特意選了靠窗的位置,她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樹枝,心情十分復雜,她今天去領結婚證,過幾天就要辦酒席,她竟然真的要嫁給趙迢了。
對于這個未婚夫,陳渺然心里沒多大反感,拿最簡單的事情來說,她小時候在村里瘋玩,衣服褲子都沾滿了泥塊兒,怕被爸媽教訓時,她就會說,是趙迢故意扔泥巴砸她。
這個借口用了三四年,趙迢被他媽揍了好幾回,他硬是沒辯解一句。
“水苗,來,吃點黃瓜?!?/p>
趙迢從懷里掏出一根黃瓜,掰成兩截,把多的那截給陳渺然,自己吃黃瓜尾巴那部分。
“蕓姐和我哥呢,讓他們看著我倆吃,是不是太不厚道了?”陳渺然接過黃瓜,還沒咬一口,便看見趙迢分別朝兩人遞了一根翠綠的黃瓜。
看著趙迢的動作,陳渺然很是無語,他怎么不多拿點黃瓜,分來分去,就他一個人吃得最少。
趙迢道:“今早出門急,在路邊只找到三根黃瓜,等到縣城了,我拿工資請你們吃牛肉面?!?/p>
大巴車晃晃悠悠兩個小時,終于在縣城里停下。
車剛停穩(wěn),陳渺然立即下了車,站在馬路邊,呼吸著沒有雞屎臭味的空氣,臉色都紅潤了不少。
幾人在車站附近吃了牛肉面,就開始分道揚鑣,陳渺然和趙迢去民政局領證,陳遠然和趙蕓去百貨大樓買喜糖。
到了民政局,趙迢把兩人的結婚申請書,介紹信拿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是一位熱心的中年大姐,看著膚色截然不同的新人,用方言打趣道:“哎呦,都說兒肖母,女肖爹,希望你們將來生一個兒子,要是生個女兒隨了爸爸的黑皮膚,那是抹多少雪花膏都變不白?!?/p>
陳渺然聞言,不好意思的替趙迢辯解道:“他......他以前挺白的,是去了云南,才曬黑了?!?/p>
工作人員檢查完證件,笑道:“他皮膚再白,也沒得你這個女娃兒白。”
拍結婚證照片之前,工作人員按照慣例問話,她先把目光對準陳渺然,道:“請問女同志,你認識身邊的男同志嗎?”
“我們村里人,趙迢同志?!?/p>
工作人員得了回答,又對趙迢問道:“請問男同志,你認識身邊的女同志嗎?”
“我的未婚妻,陳渺然同志。”
工作人員得了回復,便給兩人拍照片,指揮道:“女同志,這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仇人,稍微靠近點。”
陳渺然只好離趙迢更近些,目光望著民政局工作人員,嘴邊揚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露出了兩個酒窩
拍完照片,又蓋了紅章,工作人員把結婚證件遞給兩人,陳渺然打量著照片,青年一身軍裝,目光炯炯,道貌凜然。
她抬手朝身邊青年打去,輕罵道:“趙迢,你表情那么嚴肅,是當我是什么洪水猛獸嗎?”
“水苗,你冤枉我了,我只是按照村長的建議行事?!?/p>
從陳家出來后,村長悄悄找了趙迢,告誡道:“小迢,你是軍人,明天領證時,要拿出我們軍人的精神面貌?!?/p>
趙迢一直牢記村長的話,便將表情擺得端莊嚴肅,正氣稟然。
陳渺然看完結婚證,隨手遞給趙迢,“放好點,要是搞丟了,你就麻煩了。”
趙迢把結婚證攏好,放進隨身攜帶的軍用挎包里,開玩笑道:“水苗,證件到手了,你不能逃婚了?!?/p>
“逃鬼啊,我要是逃了,我家就麻煩了?!标惷烊粐@了一口氣,她要是不和趙迢結婚,她就倒霉了。
與其嫁給其他赤農家庭,還不如嫁給知根知底的趙迢,按照老輩子的話說,她和趙迢是青梅竹馬,緣分深厚。
兩人領證耽擱了不少時間,加快步伐朝百貨大樓走去,趙迢看妻子走那么快,激動的叫了她的大名,“陳渺然,我也不是什么洪水猛獸,你等等我。”
“百貨大樓新進了一批牛奶糖,聽說是來自內蒙古的,你走快些,不然就被別人買完了?!?/p>
趙迢輕輕“哦”了一聲,步伐不但沒加快,反而走得更慢了。
陳渺然等著趙迢出糖票,看他腳步慢的跟烏龜一樣,她無奈轉身,雙手拉起趙迢的大手掌,扯著他往前走,在她沒注意的地方,趙迢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