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邪凰》 章節(jié)介紹
這是一部言情小說,《天命邪凰》的主角是蕭湛云苒,整個故事一波三折,引人入勝,讀后讓人意猶未盡。第6章講的是:洞你個頭。滾蛋。云苒冷哼一聲,一掌想把那手打回去,可新郎倌早有防備,半路改道想要扣她的手,速度之快,令人驚駭。不過她云苒從來不是好惹.........
《天命邪凰》 6 洞房,互相調戲 在線試讀
洞你個頭。
滾蛋。
云苒冷哼一聲,一掌想把那手打回去,可新郎倌早有防備,半路改道想要扣她的手,速度之快,令人驚駭。
不過她云苒從來不是好惹的,哪能如他所愿。
就像變戲法似的,她變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伴著一道耀眼的流光,新郎倌神色一收,立刻回防,退開,姿態(tài)甚是從容。
那匕首可是件好東西,削鐵如泥,稍稍一劃,必皮開肉綻——呃,這正是當初她搶來的,正主便是眼前這位新郎倌。
“喲,為夫贈你的信物,你居然隨身帶著,看來你真的是喜歡我喜歡的緊,等不及我找上門下聘,就直接跑來嫁給我了!既然你我兩情相悅,敘舊就先不敘了,我覺得我們還是早點睡吧……”
新郎倌笑得沒個正形,說話有點色瞇瞇的,一味在嘴上吃她豆腐。
云苒不生氣,扯掉頭上的紅蓋頭,淺笑若花,嬌滴滴道:“想睡我,那還得看我手上的匕首答不答應?怎么,半年前沒打夠,你還想再和我大戰(zhàn)三百回合嗎?”
新郎倌吟吟而笑,清雋的眉目間,盡是耀眼的光芒,“我是想和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不過,戰(zhàn)場可不可以放到床上?我更喜歡你下我上的大戰(zhàn)到天亮……”
可惡。
這該死的登徒子,又占她便宜。
云苒心里暗罵了一句,臉上卻揚起笑靨,但見她右手執(zhí)匕首突然發(fā)難。
早有防備的新郎倌立馬迎戰(zhàn)。
誰料她竟突然煞住步子,左手往他臉面上一撒,一陣異香蕩開時,他立馬扶著床架子緩緩軟了下去。
著道了。
新郎倌暗暗叫了一聲,卻沒有大變臉色,反而“撲哧”笑出聲,俊俏的臉孔揚開花一樣的笑容:
“半步倒。我說娘子,你難道是無心神尼的關門弟子?如果你覺得為夫用這樣的身份娶你委屈了你,你可以自報家門,回頭我必三媒六聘正式去圣醫(yī)館下聘,擇良辰吉日正正經(jīng)經(jīng)娶你過門……干嘛在我身上用藥?多傷感情?。【脛e重逢,應該親親我我才好?!?/p>
云苒也笑得春光燦爛,這人果然厲害,只聞了一下,就知她用了“半步倒”,是個狠角色。
“說,你叫什么名字?假冒瀾山意欲何為?”
她以匕首指著他的咽喉,不再廢話。
“這應該由我問你才對吧!小妖精,你為什么要來冒充宛容?想干嘛?”
這廝很沉得住氣,竟一點也不驚慌,笑意從容地反問了一句。
云苒以匕首挑起男人的下巴,動作甚是輕佻,“哎,病殃子,現(xiàn)在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合作點行不行?要不然我會在你臉上劃上一只烏龜,那就不好看了,對吧……”
“哎喲,我好怕怕哦!”
新郎倌話是這么說,可臉上哪有怕的味道,盡是邪邪的壞笑,笑罷竟吹了一記口哨。
不好,這是個暗號。
可等她意識到這個問題時,有人已破門而入,幾乎同一時間,刀劍噌噌出鞘,有兩個黑衣侍衛(wèi)快步逼近,在看到地上的新郎倌后,臉色微變,齊聲驚喚道:“主子,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把門關上,我家娘子,你們的夫人,正在和我鬧著玩呢!”
新郎倌笑得風清云淡。
兩侍衛(wèi)瞪大眼:“……”這架勢,怎么看都不像玩啊……
其中一個侍衛(wèi)把門關上,另一個侍衛(wèi)瞅了瞅新娘子,當即失聲驚叫:“怎么又是你?”
這時,前一個侍衛(wèi)也認出來了,臉上頓時冒出豆大的汗珠子,心想,怪不得公子會失手,原來竟是半年前那個神秘搶馬劫,如今竟變成了一個漂亮姑娘。
他忙跟著叫了一聲:“夫……夫人,您別玩得太過了。我家公子不是您能隨隨便便想玩就能玩的,快放開我家公子……”
云苒聽得直翻白眼:“……”
這侍衛(wèi)到底會不會說話,她哪里在玩他家公子了?
新郎倌也無語,“……”
他家這個笨侍衛(wèi)話言表達能力實在有待加強,明明這是夫妻調情好不好。
算了,現(xiàn)在要解決的不是要怎么教侍衛(wèi)說話,而是得搞定這個新娘子。
“我說,娘子,你要是劃花了為夫的臉,回頭你這冒充的身份就要穿幫了。身份一旦穿幫,娘子,你今天還能逃出去嗎?”
新郎倌笑著介紹自家侍衛(wèi),“你眼前這兩位呢,一個是江湖劍客,一把長劍無人可敵;一個呢曾經(jīng)和上京御林軍總教頭打了個平手,還有就是,外頭尚守著十來個百里挑一的侍衛(wèi),全是我的人。也就是說:一旦傷了我,你就插翅難飛……要不,你把解藥給我。咱們合作一把,你冒充你的,我冒充我的,咱家夫妻齊心,其利斷金。多好!”
呃,“夫妻齊心、其利斷金”這詞能這么用嗎?
云苒抽了抽嘴角,這家伙的語文水平也不太好,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吶!
不過,基于識時務者為俊杰這個道理,眼下,她實在不能和冒牌新郎倌撕破臉:一,如姨娘還在他手上;二,她得借著“宛容”這個身份繼續(xù)查“如姨娘”之死。
“可以合作,但為了防你訛我,我這里有一枚毒丸……”
匕首歸鞘,她再次變戲法似的變出了一顆藥丸,直接塞進了新郎倌的嘴里,而后嫣然一笑,“合作期間,我要是出了事,你就得給我陪葬……所以,這位爺,往后頭,你可得乖乖聽我話哦,咱們現(xiàn)在可是一根線上的螞蚱……”
新郎倌的臉微一變,繼而再次笑意融融應和道,“是是是,娘子的話,為夫一定聽……從今往后,娘子讓我往東我就往東,娘子讓我往西我就往西……一定以娘子之命是從……”
聽著像是很恭敬,可一聲一句“娘子”,實打實卻是在調戲她。
兩侍衛(wèi)聽出味來了,雙雙愕然:“……”
他們家公子向來以笑里藏刀著稱,可何曾這般捉弄過女子?
而且,他們看出來了,公子調戲得很是歡喜??!
嗯,應該說是渾身舒暢。
瞧啊,那表情,何曾這般愉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