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我不認(rèn)識你》 章節(jié)介紹
《侯爺我不認(rèn)識你》是一部可遇不可求的優(yōu)秀作品,作者我心雜念便是錢筆力雄健,故事情節(jié)設(shè)置精巧,敘事收放自如,引人入勝,給讀者帶來暢快的閱讀感受。小說《侯爺我不認(rèn)識你》第3章主要內(nèi)容:陳婆子手里提著食盒,看到是葉夏柔親自開的門,連忙放下食盒,把.........
《侯爺,我不認(rèn)識你》 第三章 火燒 在線試讀
陳婆子手里提著食盒,看到是葉夏柔親自開的門,連忙放下食盒,把她扶到桌前,才想起來她現(xiàn)在不能坐,好在冬姨娘沒有怪罪她。
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啊,這位主之前是何等的威風(fēng),可以說夫人,她都不放在眼里。不過這位主子以后翻身的可能還是很大的,并不代表侯爺就此厭棄她了。
本來想說怎么就她自己,轉(zhuǎn)而想到原來侍候的那些丫鬟婆子,叉開話頭。
“冬姨娘快歇著?!?/p>
陳婆子忙把給葉夏柔帶來的早飯放好,就扶她到塌邊,讓她趴好,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盒。
葉夏柔不用打開看,也知道這定是治跌打損傷的藥膏。
“冬姨娘,這可是我費了老大勁兒,托了人才弄來的,雖然不是頂好的,可也用的著不是?!?/p>
“是,能用就行,多謝陳嬤嬤了?!?/p>
葉夏柔不想聽她自吹自擂了,她給的五兩銀子說不定一個銅子都沒花呢,但是這藥膏確實是她現(xiàn)在需要的,也就不挑好壞了。
最后陳婆子可能覺得自己拿了銀子,得把事辦好,還非給葉夏柔擦好藥膏才匆匆離去。
幾天下來葉夏柔靠著那盒藥膏,也好了五成,起碼都結(jié)了痂,邊緣傷勢好點的,有的開始脫落了,她能自己下地隨意走動,也不怎么感覺到疼。
這兩天她就計劃著怎么出了這雷府,最好是悄無聲息的那種。
為此,她愣是這幾天里,沒出房門半步,就怕碰到梁詩夢等人,她早早的領(lǐng)了盒飯。
可是怕什么來什么這句話,就像魔咒似的。
她都躲在這偏僻一角做‘死人’狀了,梁詩夢還不放過她,想要來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虧她昨天又給了陳婆子一只玉簪,就想著有什么能先來通知她一聲。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梁詩夢今晚會讓她的大丫鬟,來看她情況如何的消息,都能知道,她也是挺佩服這陳婆子的消息靈通,而且還只是個灶房里做事的婆子。
不管如何真假,她都是要做好這消息是真的準(zhǔn)備。
陳婆子走后,葉夏柔從裝衣服的箱子底下,翻出來她那一身臟污的血衣,麻溜的穿上,又把粉在臉上嘴唇上都鋪了一層,用眉粉涂了個黑眼圈,臉頰兩側(cè)也稍稍涂上點,這樣看起來有點骨肉嶙峋的意思,憔悴是不用說的。
葉夏柔對自己的手藝很是滿意,最后在被打的部位外衣上拍了些水,這樣看起來就更像是沒干的血跡。
一切做好,她就趴回踏上,臉朝著門口,一手耷拉在塌邊沿。
沒多會就聽見外面有腳步聲靠近,這時已經(jīng)天黑。
“吱呀……”
門被人推開,葉夏柔悄咪著看了一眼,是原身記憶里梁詩夢的大丫鬟水云,一手提著燈籠。
水云一推開門就用手帕捂著口鼻,一臉嫌惡的看向葉夏柔,把燈籠往前照了照。
“真是晦氣,死沒死??!”
本來天就黑了,葉夏柔的樣子又特意裝扮過,著實讓她嚇了一跳。
可是夫人吩咐的事,她又不好不做,于是捏著鼻子屏著氣慢慢蹭到塌前,離塌還有五步的距離停了下來。
“喂!喂!你死沒死?”
你才死了呢,你全家都死了!
葉夏柔沒動,更不會回答水云,不過不妨礙她在心里懟回去。
“死了最好,那才是便宜你了!”
水云看了半天葉夏柔都不帶動一下的,只好一跺腳,一手慢慢伸向葉夏柔的鼻尖。
葉夏柔故意屏住呼吸。
水云手離老遠(yuǎn)就停住了,想想咬咬牙還是湊近了些,剛好是能探到鼻息的位置。
停頓了三秒的樣子,只不過下一秒,水云就有些害怕又嫌惡的縮回手了。
這還真死了,那她手里的東西怎么喂給冬姨娘?
不管了,這一步必須得做,總歸是沒錯的。
正當(dāng)水云用帕子包著手,正使勁的想掰開葉夏柔的嘴時,葉夏柔被她掰疼了,干脆睜眼一瞪。
真當(dāng)老娘是死的!
“?。。。?!”
水云看到差點嚇暈,立即松手下意識后退跌倒在地,同時也打翻了在塌邊放著的燈籠。
頓時呼哧一聲,整個燈籠燃燒起來,因為用的是油燈,所以火特別旺,塌邊的簾子隨即也被火燎著。
而水云見此不但沒有撲火,還連連后退,跑出去了也沒有叫人來救火。
這是要毀尸滅跡!
葉夏柔來不及想別的,她只知道這是她出去的好時機!
她迅速剝?nèi)ド砩系奈垡?,抓起榻里邊的一個包袱,里面是她前幾天,早就收拾好的值錢東西,當(dāng)然最多的還是金銀首飾和銀兩,用兩套衣物裹著。
把包袱往肩上一斜跨,扯起塌上的單子點著,快速在屋里四處點火,就讓大火燒的更猛烈一些吧!
她邊出來邊點火,整個秋冬院基本都著了,當(dāng)然她原本住的臥房著火最厲害,想要撲滅根本不可能。
她看都沒看一眼,就照著之前每天都要在腦海里,演練十幾遍的逃跑路程而去。
一路順利的葉夏柔感到驚詫,隨即一想又理所應(yīng)當(dāng)。
水云是梁詩夢派來的,還拿了一包什么粉末,是毒藥八九不離十,就是去要她命的。
那么一定不能光明正大的,所以就支開了秋冬院這一片的下人,或者即便是那些人知道也會故意躲開裝作不知吧。
還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本來她就是個異世外來者,還是不去管那些了,說多了命都要沒了,想再多也沒用不是。
這邊秋冬院燒的房梁都塌了,才有人來救火,結(jié)果不用想,火根本不可能撲滅,只能先澆出一個隔離帶。
雷羿云現(xiàn)在火光前,直直的看著火光,雙拳緊握,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突然一雙柔弱又冰涼的小手,覆在緊握的拳頭上。
“侯爺別難過了,也是秋冬她性子太烈,早知就不該對她打板子的,都是我自己不小心,不然也不會……”
梁詩夢的話,成功的讓雷羿云的視線從火光中移開,反握住她的手。
“怎么能怪你,是她犯錯在先,還不知悔改,只不過是 打了她幾板子,竟然就受不住……”
他看著拖著病體趕來的梁詩夢,在火光的映射下顯得更加柔弱。見她眼角的有淚水,替她輕輕拭去。
“別難過,那是她的命?!?/p>
“希望她來生投個好人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