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要回頭?重生皇后殺瘋了》 章節(jié)介紹
《渣夫要回頭?重生皇后殺瘋了》是一部穿越題材小說,作者伊鈺用細膩的筆觸,巧妙的構(gòu)思引導(dǎo)讀者去閱讀,并不斷抽絲剝繭,可讀性極強!小說《渣夫要回頭?重生皇后殺瘋了》第7章內(nèi)容簡介:次日,西林送來了三個做事利落穩(wěn)重的宮女,還有兩個乖順嘴甜的小太監(jiān).........
《渣夫要回頭?重生皇后殺瘋了》 第7章先太子的事情,調(diào)查的如何了 在線試讀
次日,西林送來了三個做事利落穩(wěn)重的宮女,還有兩個乖順嘴甜的小太監(jiān)。
用西林的話來說,這五個人都是經(jīng)過她精挑細選,絕對不會出差錯的宮人。
如若皇后不滿意的話,她還可以再送其他人過來。
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
不過沈晚寧一句不愿意的話都沒說,只是欣然收下了這些“眼線”。
不僅僅是眼線,也是西林確保沈晚寧真的會按時喝藥的棋子。
他們每到喝藥的時間點,便會立馬出現(xiàn),直至盯著沈晚寧喝完,才會找借口又離開。
沈晚寧掐指算過,按照藥材的用量,她會死在西林孩子七歲的時候。
但西林顯然不想等這么久了。
她如今尊為皇貴妃,兒子又被封為太子。只要皇后死了,她便是鐵板釘釘上的新皇后。
于是新來的太醫(yī)加重了湯藥的劑量,也增加了服用的次數(shù)。
湯藥喝多了,沈晚寧便總是嗜睡。
大部分的時間,她都躺在貴妃榻上靜靜聽著御花園的熱鬧聲響。
一墻之隔,兩處卻恍若兩個世界。
“娘娘,該喝藥了?!睂m人端著湯藥進屋,扇了扇香爐飄出的煙。
香氣彌散,沈晚寧的意識又開始變得模模糊糊。
她咽下苦澀的湯藥,重重咳嗽起來。
她咳得身子拱起,遠遠看去,她的身形好似一個耄耋老人,隨時都會跌倒。
這一幕皆被幾個宮人看在眼中。
見他們竊笑著離去,沈晚寧才不動聲色地展開沾血的帕子,方才渾濁迷茫的眼神也恢復(fù)了清明。
帕子上的血跡已經(jīng)變成暗紅色,代表著毒已入肺,神仙難救了。
正當(dāng)她思考時,殿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只見陸羽一身黃袍常服站在院中,身后跟著若干太監(jiān)。
那幾人正在費力地砍伐院內(nèi)的樹干,不多時功夫,半邊院子的枯樹都已經(jīng)被砍倒。
陸羽注意到沈晚寧的視線,沒有回頭,語氣平靜:“你這院子里的花草都枯了,鏟掉才好來年種新的?!?/p>
沈晚寧沒有回話,只是倚靠在門扉上,看著他們將自己心愛的花草統(tǒng)統(tǒng)鏟死,隨后混著泥土一起倒入車內(nèi)。
她總是在過這樣的生活。
自登基后,她喜歡什么、想要什么,所珍視的、愛惜的,都會被人想方設(shè)法的奪走、毀去。
他們訓(xùn)誡她:你是皇后,不可被別人捉住軟肋,更不能被摸清喜好,否則只會成為旁人的把柄。
借著這樣“為你好”的由頭,從沈晚寧養(yǎng)的狗,到她愛看的戲文,最后到她身邊信任的人,統(tǒng)統(tǒng)都在沈晚寧的生命里消失不見。
沈晚寧垂眸,反問道,“真正的理由是什么?”
陸羽皺眉,面露不悅:“沒什么其他的理由,你能不能別總是這般想太多,難道不累么?”
話音剛落,門外負責(zé)除花草的侍衛(wèi)上前稟報道,“陛下,宮里的花已經(jīng)全部拔除了,保證喜貴妃不會再因為嗅到花粉難受了?!?/p>
此話說罷,院內(nèi)的氣氛霎時變得尷尬起來。
沈晚寧輕笑一聲,并未再多追問。
她早就猜到了與西林有關(guān),只是在賭陸羽會不會主動交代罷了。
現(xiàn)在看來,陸羽也知曉此事荒唐。
可他愿意為了西林當(dāng)這個荒唐的人,愿意為她去不惜得罪任何人。
可笑,真真是可笑。
“看著你的樣子,傷應(yīng)該好的差不多了?!标懹鸷鋈婚_口。
沈晚寧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疏離禮貌的笑容:“勞您掛心了,一些皮外傷而已?!?/p>
其實箭傷傷至骨頭,對沈晚寧而言,留下了無法痊愈的后遺癥。
每逢潮濕陰冷的天氣,她的傷處都會疼痛難捱,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過,這些未來的事情,都與沈晚寧無關(guān)了。
“遇刺那日的事情,西林已經(jīng)原諒你了,朕也不會繼續(xù)追究?!标懹鹫f。
他居高臨下的說著這些話,仿佛當(dāng)日阻止刺客出手之人不是沈晚寧,仿佛被刺傷、九死一生的人也不是她一樣。
沈晚寧緩緩閉上眼,將心緒吞咽,片刻后方才開口:“當(dāng)日,只是一場意外,我會在慶典結(jié)束那天,與西林妹妹道歉的?!?/p>
陸羽聽到了想要的答案,這才松了松語氣,搬出從前他用來圈住沈晚寧的那套說辭,說道,“晚寧,你已經(jīng)是皇后,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你也明白,大慶的未來不能沒有皇嗣繼承,朕希望你與西林破除隔閡,日后做朕的左膀右臂,朕方能安心治理朝政?!?/p>
沈晚寧看向遠方,雙眸雖然泛著光亮,可仔細去看,卻不難看出眸底的那一抹空空的死氣。
沈晚寧笑容淡漠:“好?!?/p>
陸羽沒有多留,他撤掉了沈晚寧的禁足,但沈晚寧并沒有出門。
她整日誦經(jīng)念佛,好似真的已經(jīng)了卻了身外事,只想做佛座下衷心的教徒。
院內(nèi)所有的花草都被拔掉,昔日充滿生氣的院子,如今光禿禿一片,只剩下當(dāng)初小杏親手為小太子做的秋千,還孤零零的懸在空地上。
風(fēng)一吹,秋千吱呀吱呀的搖晃起來,仿佛還能聽到從前他們的嬉笑打鬧聲。
沈晚寧被風(fēng)吹的一激靈,渾濁的眸恢復(fù)了片刻的清明。
已是午夜時分,宮內(nèi)一片靜謐,稍許風(fēng)吹草動都顯得尤為清晰。
沈晚寧沒有回頭,只是靜跪在佛像前,低低問道,“何時回來的?”
身后的黑夜中緩緩走出一身著飛魚服的男子,他長發(fā)高束,腰后別著一把長劍。
月光傾灑而下,照亮他陰沉、蘊著怒意的眼眸。
“一炷香前?!痹綔Y回答:“娘娘,事情我都已聽說??梢页鍪??”
沈晚寧抬眸,直直看向莊嚴的寶相。
佛像流露出慈悲的神態(tài),似乎世間眾生所犯的錯,他都會去原諒。
“不用了?!鄙蛲韺庨_口:“先太子的事情,調(diào)查的如何了?”
越淵作為沈晚寧最衷心的貼身侍衛(wèi),七年來,一直侍奉左右。
他武藝高超,哪怕是面對數(shù)名高手,也從不會占下風(fēng),是江湖上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存在。
后來他跟隨沈晚寧入宮,甘心金盆洗手,做了大內(nèi)侍衛(wèi),但只聽從沈晚寧的命令。
一年前,南疆騷動不斷,他領(lǐng)命平復(fù)戰(zhàn)亂。
這一別,這宮中竟是徹底翻天覆地。
越淵悔恨不已,惱怒自己沒有留在主子身邊,叫那群賊人有機可乘。
于是他在啟程回京前,就秘密開始調(diào)查宮中出現(xiàn)的變亂,期間也一直給沈晚寧偷偷飛鴿傳書,告訴她自己的歸期。
而沈晚寧要他查的,也只有先太子溺亡這件事。
“已有七成答案了?!痹綔Y頓了頓。
他正猶豫時,沈晚寧先一步開口:“是我之前的猜想,是么?”
越淵壓低嗓音:“是。只是證人已經(jīng)全部死了,現(xiàn)在的線索并不足以指證真兇?!?/p>
“沒關(guān)系?!鄙蛲韺幱珠]上眼睛,她轉(zhuǎn)動手上的佛串,聲音輕到近乎要融入風(fēng)中。
她說:“我不需要指證,我只需要答案而已。”
遠處傳來煙花炸裂的悶響聲,黑夜里有光亮一閃而過,照耀沈晚寧手心的那串佛珠。
紫檀木所制成的珠子血跡斑斑,縱使浸染著濃郁的檀香氣,也難以遮掩住這股刺鼻的氣味。
這是浸在小杏血水里一整日的珠子,也是那丫頭曾經(jīng)虔誠禱告,為沈晚寧求來的祈福珠串。
祈福?
沈晚寧閉上眼,只覺著如墜寒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