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新生》 章節(jié)介紹
可愛貓編著的小說《十年新生》,題材為言情類型,小說故事情節(jié)緊湊、內(nèi)容精彩,生活氣息濃郁,人物性格鮮明,有血有肉?!妒晷律返?章內(nèi)容介紹:第1章未婚夫說公司**困難,希望暫時取消我們的婚房計劃,讓我繼續(xù)陪他租房,并將多年來的存款都先交給公.........
《十年新生》 第1章 在線試讀
第1章
未婚夫說公司**困難,希望暫時取消我們的婚房計劃,讓我繼續(xù)陪他租房,并將多年來的存款都先交給公司應急。
我答應了,可隔天卻看到他最寵愛的女助理曬出一張房產(chǎn)證。
上面簽著他和女助理的名字。
我沉默兩秒,點了個贊。
女助理心虛破防,崩潰大哭。
未婚夫為了哄她,破天荒召開公司全體大會,罵我小肚雞腸,并讓我當眾道歉,賠償女助理的精神損失費。
全場死寂,屏住呼吸望向我。
大家都在等我表態(tài)。
我戀戀不舍放下手里的瓜子,振臂一呼。
「大家愣著干嘛,這笑話說的多好,大家一起鼓掌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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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大家響應,未婚夫林珩氣惱的抓起麥克風一把砸到我身上。
我躲避不及,被砸的一個踉蹌。
四周一片驚呼。
小助理周月垂著頭,臉上看似悲傷,實則暗自幸災樂禍。
我抬眼望向林珩,卻發(fā)現(xiàn)他愣了愣,眼底有一抹不忍陡然閃過。
不過很快,便又恢復平常。
「陸予晚,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
「這套房子是給周月的弟弟上學用的,五年之后就還回來了,你在這兒陰陽怪氣什么?」
「你能不能多跟人家周月學學,她善良又堅強,可你呢?除了自私就是小心眼?!?/p>
林珩嗓音沉冷,嗓音嫌棄。
我望著四周投來的或同情或看笑話的視線,早就沒有了最初的難堪,心里只剩下麻木。
畢竟這種離譜的事發(fā)生過太多次,我已經(jīng)習慣了。
周月是窮苦家庭出身,有個好賭的爸,重男輕女的媽,還有一個年幼僅五歲的弟弟,生活十分艱難。
而相比下,我原生家庭小康,從小就是爸媽的掌上明珠,和林珩在一起十年,也幾乎沒遇到過什么大的挫折。
林珩總是說我沒經(jīng)歷過困苦,心性各方面都不如周月。
于是他借著磨煉我的借口,一邊偏心的拿錢和愛補償周月,一邊又將這些年周月經(jīng)歷過的痛苦原樣在我身上施加一遍。
不久前,他終于消停,甚至破天荒的跟我提起了婚事。
我本以為他是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卻沒想到,他會變本加厲。
這時,一旁的周月捂著臉,梨花帶雨的哭出了聲。
「予晚姐,我真的不是故意惹你生氣的?!?/p>
「可我也是沒辦法了,學校說了,只有在附近有房才能上他們的學校?!?/p>
「我們家境不好,我沒辦法順利讀完大學,我不想讓弟弟也和我一樣,我無論如何也要讓他上清北。」
有人忍不住幫我說話。
「他只要愿意學,去別的學校也能上清北啊,為什么非要搶別人的房子上這所學校?」
「就是啊,這是你弟弟,又不是予晚的弟弟?!?/p>
這話一出,不少人也紛紛附和。
連大家都明白的道理,偏偏林珩不知道。
此時他的眉頭緊皺。
大概是沒想到,大家會敢替我說話。
不等他開口,周月又委屈的沖我道:「予晚姐,你如果怕吃虧,我可以讓我弟弟認你做姐姐的,讓他保證以后報答你。」
「如果他不報答,那你打他罵他都行?!?/p>
她故意朝林珩瞥了一眼。
林珩愛屋及烏,很疼愛周月的弟弟。
每次出差都會給他帶禮物,遇到好吃的也都會特意給他帶一份,他說想要玩具,即便是在國外,林珩也會連夜讓人幫忙買回來。
而這些都是我從來沒享受過的特權。
果然,聽到這句話,林珩眉頭瞬間擰起,一拍桌子瞪向我。
「陸予晚,你滿腦子就只有利益嗎?」
「孩子是花朵,讓他們健康快樂的長大是我們每個人的責任?!?/p>
「你算計一個小孩子,丟不丟人?」
說完,他又轉(zhuǎn)向周月。
語氣陡然緩和下來,沒有了剛才面向我時的劍拔弩張。
「周月你放心,我做主了,從今天開始,陸予晚會供孩子上完大學?!?/p>
「你不用擔心,我會把她的獎金和一半工資直接打到你的卡里?!?/p>
周月聞言,眼睛驀然一亮,激動道:「謝謝林總?!?/p>
「不用謝,都是應該的?!?/p>
林珩的語氣理所當然。
我被氣笑了。
一個和我關系不錯的同事忍不住道:「這太離譜了吧,先不說陸予晚的工資應該由她自己處置,周月的家事,憑什么讓別人幫忙啊?!?/p>
「如果要是誰弱誰有理,那些因為各種原因欠債的,大家是不是都該省吃儉用的湊錢替她還呢?!?/p>
大家七嘴八舌。
很快便又陷入一片死寂。
大家都看到,林珩的臉色越來越沉,卻遲遲沒有出聲。
這是他要大發(fā)脾氣的前兆。
果然,聲音寂靜三秒后,林珩一腳踹翻面前的桌子。
我離得最近,差點被砸到。
林珩卻視而不見,勃然大怒:「我沒想到,公司會有這么多自私自利的人,但是別忘了,公司的理念是和諧友愛!」
「這件事我已經(jīng)決定了,以后誰再發(fā)表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言論,就從公司滾蛋?!?/p>
果然,沒人敢再吭聲。
林珩抬腳就走,周月匆匆跟了出去。
同事們同情的看向我,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勸,最后拍了拍唏噓的安慰兩句。
眾人紛紛離開。
沒多久,我聽到門外傳來周月嬌滴滴的嗓音。
「林總,我知道你是為了我,但還是別對予晚姐這么兇了,萬一她要一生氣離職怎么辦?」
林珩冷笑一聲。
「不會的,公司現(xiàn)在發(fā)展這么好,她舍不得,更何況就算她走了不是還有你在嗎?你現(xiàn)在可比她強太多了?!?/p>
兩人嬉笑著。
聲音刺耳。
當初我放棄爸媽的安排來到異地,幫林珩創(chuàng)業(yè),拉投資,遭受了十幾年從沒見過的白眼,做項目熬夜熬成黑眼圈,將公司從兩個人發(fā)展到現(xiàn)在一百人的規(guī)模。
林珩不僅沒有一句感謝,還破格將沒有學歷的周月拉進公司。
我縱然不理解,但也認真的教她,替她擺平很多次工作上的重大失誤。
而現(xiàn)在他們一個搶我功勞,妄圖吸我的血。
一個卻視而不見,反而想拿捏我。
我自嘲的諷笑一聲。
與此同時手機震動,我點開發(fā)現(xiàn)剛好是這個月的工資。
和剛才會議上說的一樣,所有獎金和一半的工資都被扣掉了。
我沒再像以往那樣忍氣吞聲,對他抱有希望,認為他早晚有一天會清醒的認識到自己錯誤。
這次,我拿出手機,直接撥了報警電話。
警方來得很快,不到十分鐘便來到公司。
林珩沒想到我真的會報警,一時間愣在原地半天沒緩過神,反應過來后,他氣惱的瞪著我,譴責我冷血,不通人情。
「就為了一點錢你就要報警,你就這么看重這一點小錢嗎?」
我沒說話。
林珩看我沉默,以為我像以前一樣在反思。
他臉色平靜幾分,淡聲告訴警察,這些錢都是我自愿補給周月的弟弟做學費的。
警察向我核實。
我認真回道:「我沒這么說過,也沒答應過?!?/p>
林珩蹙起眉頭。
「陸予晚,你這人現(xiàn)在怎么這么自私?我警告你,你如果再胡鬧,就別在這兒呆著了,回家做你的千金**吧?!?/p>
他敢這么威脅,無非是知道我不舍得他。
我們在一起十年,以前我任由他霸道。
他做過比現(xiàn)在更過分的事情多的是,但我總覺得,男生需要成長,需要關懷,慢慢的他會成熟,承擔起責任的。
可現(xiàn)在我才明白,我和他,根本等不到結(jié)婚的這一天。
我搖了搖頭,仍然堅持沒答應過。
林珩臉色沉冷,最后告訴警察我們是情侶,我的工資他可以隨意支配。
警察一聽,頓時陰沉著臉斥責他胡鬧,讓他立刻按照合同辦事,將缺失的工資和獎金都補上,不然就打官司了。
林珩自知理虧,只能讓財務重新發(fā)放工資。
警察離開后,他無奈的望向我。
「予晚,你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小氣了呢?」
「我是你的未婚夫,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好,有錢的時候買一些人情和人脈,這不是最基本的道理嗎?」
「你是我的未婚妻,等我們結(jié)婚了,我的不都是你的,我積累的人脈,將來不也都是你的人脈嗎?」
我望著他語重心長的模樣,或許在之前會相信他的話。
但在去年過年,和我們合作多年的伙伴流動資金不足,急需一筆資金應急,我提出要幫忙,林珩卻斷然拒絕。
他給出的原因公司資金緊張。
可后來我才得知,那段時間是我們流動資金最足的時候,他不肯答應,只是因為之前周月交接她們項目時,對方的語氣重了一些將周月惹的不高興。
林珩拒絕幫忙,是因為要幫周月出氣。
我嗤笑一聲,反問他。
「周月算什么人脈,而且你昨天不也說最近資金困難?」
被我戳穿,林珩一時語塞。
僵著嗓音道:「周月的能力還是挺強的......」
我不想再聽他的狡辯,淡聲打斷。
「我不這么認為,我甚至覺得她沒用,想要開除她?!?/p>
「現(xiàn)在,要么讓她離開公司,要么把我們婚房的錢,一分不差的退回到我的卡里,你自己選擇?!?/p>
林珩不可思議的望著我,或許是沒想過我敢這么跟他說話。
他氣惱道。
「你怎么這么小心眼?你是不是嫉妒周月?」
我被氣笑了。
「嫉妒她什么?嫉妒她能力差?嫉妒她會搶功勞?」
「你......」
林珩臉色發(fā)白,指著我:「許予晚,我看你就是在無理取鬧!」
「今天你自己打車回去吧,自己靜下心好好想一想?!?/p>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
這向來是他跟我冷戰(zhàn)的開始。
換作往常,我已經(jīng)著急去哄他,昧著良心承認自己的錯誤了。
但現(xiàn)在,我內(nèi)心平靜,絲毫不在意。
他不知道,我已經(jīng)不想和他結(jié)婚了,他的一切我都已經(jīng)不在意了。
我擬了一份離職合同,本想著讓他簽字,可到下班我都沒有看到他。
直到傍晚,周月發(fā)了條朋友圈。
【世界上錢和任何東西都是假命題,只有愛才是真命題?!?/p>
配圖是一張背景在酒吧的照片,她和林珩坐在鏡頭前,兩人肩膀挨得很近,光線不好,但看起來似乎是林珩在抱著她。
不到一分鐘,林珩便點了個贊。
又評論了一句:【酒逢知己千杯少。】
附帶一張【捂臉笑】的表情。
我知道他這是故意的,以前每次他都會拿這種方式惹我吃醋,等我生氣趕到后,他又會反過來斥責我小氣,愛胡思亂想。
可到底是我亂想,還是他們不清白。
我不得而知。
現(xiàn)在也不想再知道了。
回到我和林珩租住的房子,我清楚自己現(xiàn)在應該立刻搬離。
可今天接連的事情讓我心力交瘁,天色晚了,我也不想再去找酒店。
簡單的收拾過東西,沒多久我便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林珩剛從門外回來,我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
還算早。
往常他經(jīng)常應酬到凌晨三四點才回,每次我都因為擔心睡不著,守在沙發(fā)上等他聯(lián)系我去開車接他。
「我剛才給你打了那么多電話,你為什么不接?」
此時,剛看到我,林珩便煩躁的拽了拽領帶,氣惱的朝我質(zhì)問。
我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上有兩通來自他的未接來電。
「睡著了,我沒聽到。」我淡聲道。
「你睡著了?」
林珩皺起眉頭。
我點了點頭:「嗯?!?/p>
「陸予晚,你明知道我喝酒開不了車,竟然還能睡得著?你難道不擔心我會在路上出事?」
他滿是不可思議。
我情緒平靜。
「怕出事你叫個代駕不就好了?」
「我又不是你的專職司機,而且你也沒有付我專職司機的工資?!?/p>
我用當初他搪塞我的話回他。
林珩卻氣不打一處來,「陸予晚,你現(xiàn)在怎么滿腦子都是錢?早知道你這樣,我今晚就不該回來。」
說完,他抓起外套,轉(zhuǎn)身就走。
「等一等?!?/p>
林珩像是猜到我會攔他,表情得意的望著我。
「怎么了?」
我抽出一旁桌上的離職單:「你把這個簽了?!?/p>
林珩英俊的眉頭擰起,狐疑的望著我:「這是什么?」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p>
林珩想了想,隨后唇角勾了抹得意:「送我的東西?」
「陸予晚,你別以為惹怒了我,給我買些禮物就能讓我原諒你了?!?/p>
「我要的是你對我的態(tài)度,對我們愛情的態(tài)度。」
他挑了挑眉,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高高在上。
我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之前我們鬧得最兇的時候,我為了哄他,偷偷買了他最喜歡的車,寫在了他名下。
所以他以為我這次仍然覺得我是在哄他。
我內(nèi)心嗤笑,剛想要告訴他。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緊隨其后的,是周月溫柔的嗓音。
「林總,您睡了嗎?」
林珩黑眸一亮。
他內(nèi)心著急,連看也沒看便在我的離職書上簽完字。
「別以為拿東西討好我就行了,要不要原諒你,晚會兒看你的表現(xiàn)?!?/p>
急匆匆的說完,他起身去開門。
看他迫不及待的模樣,我只覺得好笑。
將離職書收起來,放回房間,等再出門的時候,我才看到不止周月,還有她的弟弟周南南。
周南南像以往一樣,不客氣的吃著零食,將包裝袋和水果的汁水弄得滿地毯都是。
周月不好意思的道歉,林珩卻十分慷慨的說沒關系,之后收拾就好。
可他從來沒收拾過。
每次都是我任勞任怨的細心打掃整個房間。
事后我抱怨,他每次嫌棄我跟小孩子計較,然后煩躁的開車出門。
現(xiàn)在,我也裝作看不到。
「予晚姐,不好意思,南南明天要早起去學校參加入學考試。」
「那邊的房子還沒裝修好,但你們這里離得近,而且還有間空的客房,所以我想帶南南在這里住一晚,應該不會打擾到你吧?!?/p>
周月明知故問。
話里的意思不是跟我商量,而是向我通知。
可林珩像是沒聽出來,黑眸警告般掃了我一眼,像是怕我說出拒絕的話。
我輕笑了笑。
「不會?!?/p>
反正我也只是住這一晚了。
或許是沒想到我會這么爽快,林珩微微一愣,旋即眼神復雜的看向我,看不出是對我滿意還是不滿意。
我沒理會他,轉(zhuǎn)身回房休息。
門外不時響起一陣歡笑聲。
還有小孩子興奮的尖叫。
十分鐘后,林珩敲了敲我的房門。
「陸予晚,我知道你沒睡,你開門,我們聊一聊?!?/p>
我看了眼時間,「休息吧,不早了?!?/p>
林珩這才隔著門朝我道:「你今天表現(xiàn)不錯,很懂事,我很喜歡,今天的事就過去吧,等這段時間過去,我們商量結(jié)婚的事。」
我感覺好笑。
知道他這是跟我示好的意思。
往常也是我們冷戰(zhàn)結(jié)束的象征。
但這次,看來他還沒看出來,我已經(jīng)沒有和他結(jié)婚的想法了。
翌日一早,我被門外熱鬧的歡笑聲吵醒。
走出門,我這才看到周月和林珩他們坐在餐桌前,仿佛一家三口般在輕松愉快的吃著早餐。
周月將自己喝過的豆?jié){遞給林珩。
「你嘗嘗,一點都不甜?!?/p>
林珩接過來,拿起吸管便嘗了一口。
行云流水的默契看起來似乎不是第一次。
可我記得,去年公司年會的時候,他不小心用了我的筷子,便臉色難看,說吃到我的口水,感覺怪惡心的。
原來我體諒他潔癖,現(xiàn)在看,原來是在他眼里,只有周月的口水不惡心啊。
這時,周月看到我,笑道:「予晚姐,你醒了。」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醒,就沒買你的早餐?!?/p>
林珩幫她解圍。
「沒事,她在減肥,不吃早餐?!?/p>
「對了,陸予晚,你怎么還在家?這個時間不應該去上班了嗎?」
林珩沖我皺起眉頭,眼神審視。
他允許周月為了弟弟隨時去公司。
可我只要遲到一秒,便會被扣掉半天的工資。
我沒理他,拉出早就整理好的行李箱。
「你拉行李做什么?」
林珩擰眉:「我記得你們部門最近沒有出差的任務?!?/p>
我剛要說話,周月在一旁委屈道:「是不是因為我們住在這里,予晚姐生氣了所以要離家出走?」
和以前一樣,不等我解釋,林珩便相信了周月的話。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陸予晚,我還以為你懂事了,沒想到還是這么無理取鬧。」
「我命令你立刻回公司,不然就算你嚴重遲到!」
「三次嚴重遲到完全可以開除?!?/p>
周月在一旁假惺惺勸我。
她的弟弟則笑著拍著手,有節(jié)奏的尖叫道:「開除!開除!」
「看到了嗎?小孩子都知道......」
林珩又要教育我,我淡聲打斷他。
「不用費心,我已經(jīng)離職了?!?/p>
「而且,林珩,我們也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