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佛系女配》 章節(jié)介紹
許曳梁照凜是小說《我不想做佛系女配》中的主角人物,在作者傾安暖夏筆底生花的創(chuàng)作下,他們不僅擁有了生命力,而且強大的個人魅力迷倒眾人無數(shù)?!段也幌胱龇鹣蹬洹返?章內(nèi)容介紹:許曳后知后覺的醒悟到這個男人不是要晨練吧?唉,不是,大兄弟,雖然說晨.........
《我不想做佛系女配》 第二章 作死的女配 在線試讀
許曳后知后覺的醒悟到這個男人不是要晨練吧?
唉,不是,大兄弟,雖然說晨間運動能保持那啥健康,但是這屋里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你造嗎?
你要在乎一個繡字枕頭的真實感受,嗯,雖然地板上躺著的那個大妹子身材的確是SSS級別的,現(xiàn)場什么的,姐姐還沒經(jīng)歷過,你確定要在這里那啥啥嗎?
當然,你要是真想那啥的話,作為一個繡字枕頭,也是無力阻止你是吧?
男人沒有禽獸不如,只是踢了一下女孩的腿,道:“許曳,起來!”
“許曳?”
許曳剛剛意識到那個躺在地板上的女孩就是漫畫里的同名女配,就聽到腦海里一道機械木訥的聲音響起:“懲罰結束……回歸劇情——”
“臥草,你誰?”
還沒等許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就感覺到眼前一黑,一股強勁的吸力,讓她的靈魂正在和現(xiàn)在的枕頭軀殼分離。
一秒鐘之后,許曳成了躺在地板上的女孩,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個居高臨下的男人——!
“去換衣服,臟死了”
居高臨下的男人很無情的吐出這么一句話,就去了浴室。
絲毫沒有因為將一個女孩扔在地板上一個晚上而產(chǎn)生任何愧疚。
許曳剛才被踢的地方像是骨折了一樣疼,可見這個人究竟用了多大力氣。
腦海中不自覺的飄過一段話:“我梁照凜對全世界都冷酷無情,只對你沈唯一溫柔以待?!?/p>
這是漫畫書里大結局的時候男主梁照凜對女主沈唯一說的最后一句話,而當時炮灰女配許曳咽下了最后一口氣,被人用麻袋裝著扔進了江里。
想到這里,許曳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真的是渾身發(fā)冷的那樣,靈魂深處發(fā)出疑問:“這特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p>
熟悉的聲音再次在她的耳邊回響:“你好,這里是系統(tǒng)em為您服務,歡迎同名讀者大大進入系統(tǒng)。本系統(tǒng)本著‘我們是一樣的’的開發(fā)理念,希望為您提供最佳體驗。衷心希望體驗過程中,大家能明白什么是命中定數(shù),身不由己,認真勾、引男主,傾盡全力虐待女主,做一名合格的女配,和男主女主共同完成一篇可歌可泣的經(jīng)典愛情之作。祝您愉快。”
許曳懷疑自己聽錯了,漫畫中男主梁照凜小的時候母親因為父親心中一直有著別的女人而郁郁寡歡,最后在梁照凜面前割腕自殺,給梁照凜留下了極深的童年陰影,也造成了梁照凜扭曲的愛情觀,覺得愛情狗屁不是,女人對于他來說,不過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和玩物,直到遇上女主沈唯一,這個唯一會對他說“不”的女人。
他拆散了沈唯一和她青梅竹馬的男友謝佳木,用謝佳木的安危來逼迫沈唯一和他上、床,將沈唯一身邊的人全部玩弄于股掌之中,后來更是在得知沈唯一的親生母親就是他父親心中年念不忘的白月光,也是導致他母親自殺的罪魁禍首的時候,原本萌芽的愛情變成了極度的恨,他將沈唯一父親的公司弄得破產(chǎn),逼得沈唯一父親跳樓,害得沈唯一的青梅竹馬車禍成了植物人躺在病床上,再也沒有醒過來,沈唯一的繼母發(fā)瘋,同父異母的妹妹更是淪為數(shù)個男人的玩物,床上、床下各種虐待沈唯一。要不是里面的炮灰女配一再出手差點真的將沈唯一弄死,梁照凜還看不清自己的感情呢,而沈唯一,被虐著虐著竟然也真的就愛上了梁照凜。
很不幸,那個不斷作死的炮灰女配就是許曳,她成功的讓漫畫的結局HE了,成為整本漫畫書里最大的助攻。
“可歌可泣?經(jīng)典之作?各種扭曲的虐戀就算是可歌可泣?你不覺得就一個大尺度小白文風的漫畫根本是在羞辱經(jīng)典嗎?女主不光斯德哥爾摩癥還腦殘,竟然真的愛上變態(tài)扭曲的男主,還有em是什么?惡魔?二毛?噩夢?二毛?”
em:“emm……”
所以,就因為同名同姓,就因為當初看書的時候隨口吐槽了兩句,許曳現(xiàn)在成了漫畫書里的作死女配?
“可是我之前明明只是個枕頭!”
“那是任務失敗的懲罰?!?/p>
這么個破劇情居然還有任務,許曳一臉的黑人問號。
“任務發(fā)布隨機,如果任務失敗,就會有相應的懲罰,讓你變成男主的貼身物品。當然,任務成功的話,我們也是會有相應的獎勵的。”
說到后面,機械聲里似乎拐了一個彎。
許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獎勵是什么?”
懲罰她已經(jīng)體驗過了,真是鬼畜一樣的懲罰,基于此,許曳對獎勵充滿了期待,如果任務達成,不知道獎勵會不會也很豐厚。
“每完成一個任務,就會累積一個積分,當累積到足夠的積分,就會觸發(fā)隨機獎勵。”
“獎勵也隨機?怎么什么都要隨機,我的人權呢?”
“……最終解釋權歸系統(tǒng)em所有。”
機械木訥的聲音說完這句話就遁了,任憑許曳再怎么叫它也不肯出來。
浴室里的梁照凜洗漱完了穿著浴袍走了出來,渾身上下自帶了一層柔光美顏,看到還在地上坐著的許曳,目光掃過她中門大開的的禮服,好像將許曳身上的衣服一層一層的剝開了一樣,她下意識的用雙手擋住了自己的胸口,觸感軟乎乎的,有一種摸著別人的胸的羞窘感,許曳低頭看了一眼,再次確定現(xiàn)在這個身體的確是自己的沒錯。
男人身上的柔光消散,眼里閃過一抹夾雜著輕視的不耐煩,蹙了蹙眉頭說道:“你怎么還在這里,不是讓你去洗澡?”
這人說著話對著許曳竟然又踢了一腳。
許曳的心里頭再一次跑過一萬頭的羊駝,仰著頭用眼神表達抗議。
就算是你對全世界都冷酷無情,也不至于一點風度都沒有吧。
許曳久久未動,男人再一次投過來的目光里含著冰渣子:“還看,是想讓我叫人將你扔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