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炙焰牢籠》 章節(jié)介紹
有一種小說主角,她的一顰一笑讓你日思夜想,魂牽夢縈。這部小說名叫《總裁的炙焰牢籠》,主角是余笙蕭定勛?!犊偛玫闹搜胬位\》第9章主要內(nèi)容:接著卻傳出了余瀟瀟的哭聲:“為什么......”好一會兒,余笙聽到蕭定勛的聲音有些沙啞的響起:“瀟瀟,抱.........
《總裁的炙焰牢籠》 第九章 意外 在線試讀
接著卻傳出了余瀟瀟的哭聲:“為什么......”
好一會兒,余笙聽到蕭定勛的聲音有些沙啞的響起:“瀟瀟,抱歉?!?/p>
“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
余瀟瀟不明白,她年輕貌美,身材膚色都是一等一。
可為什么蕭定勛面對著這樣的她,卻如一潭死水一般半點漣漪都不起。
這幾日,她換了無數(shù)種香水,可他好似都不喜歡,冷冷淡淡的。
難不成他蕭定勛只能對著余笙才喜歡?
“瀟瀟,是我不好……”
余瀟瀟的哭聲更大了一些。
余笙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也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但從蕭定勛的聲音里也能聽出,蕭定勛一定覺得很抱歉,在抱著余瀟瀟,溫柔的輕哄吧。
“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瀟瀟,相信我……”
蕭定勛愛憐的輕輕撫過她雪白手臂上的幾個小小針孔:“你對我做的這些事,我都記在心里,瀟瀟,你放心……”
“定勛……”余瀟瀟撲在蕭定勛懷中嗚嗚的哭個不停,心頭卻是忽喜忽悲。
喜的是蕭定勛對她歉意深重,將來她做了蕭家主母,他也一定會待她極好,她在蕭家的地位就穩(wěn)了。
悲的卻是,如果蕭定勛一直都沒辦法和她同房的話,她該怎么辦?
趙茹和她說了,要她盡快懷孕,給蕭家生下繼承人才能安心。
可蕭定勛卻根本不想碰她,她又怎么生?
這件事必須要想辦法解決,她這樣一個年輕嬌媚的女人,也不能一輩子獨守空房吧?
余瀟瀟可是嘗過閨房樂趣的,自然會有這方面的需求,更何況是面對著蕭定勛這樣一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優(yōu)質(zhì)男人,她自然更心動。
不知又過了多久,蕭定勛仿佛是離開了。
衣帽間的門再次被打開,余瀟瀟只穿著一件絲綢睡袍,抱了雙臂靠在門背上看著余笙:“起來吧。”
余笙一下癱坐在了地板上,她的雙膝早就痛的沒有知覺了,根本也沒辦法站立。
“裝什么弱不禁風(fēng)楚楚可憐?現(xiàn)在可沒男人看你!”
余瀟瀟的聲音十分冷漠,卻透著掩不住的嫉恨。
余笙連忙扶著墻壁站好。
余瀟瀟想到那夜余笙和蕭定勛在一起的畫面,又想到方才自己受的屈辱,失態(tài)之下一巴掌就搧了出去:
“賤人,和你媽一樣!”
余瀟瀟的母親趙茹出身市井,雖然做了這么多年的富太太,但骨子里的粗俗還是抹不去。
余瀟瀟小時候耳濡目染的,不知學(xué)了多少。
雖然這些年瞧著也是個體面的千金小姐了,但有些東西到底還是根深蒂固。
余瀟瀟恨的咬牙切齒,但卻還存著一絲理智,知道這是在蕭家,總不好讓蕭家人看到她還有這樣一面,趕了余笙下樓。
余瀟瀟一個人坐在梳妝臺前,緩緩?fù)鲁隽艘豢跐釟狻?/p>
等到徹底用不到余笙那個賤人時,她一定把今日的屈辱千倍萬倍的還給她!
……
余笙換了一條米色的長裙,長發(fā)放下來,隨意編了一條辮子,她站在舞臺中央,側(cè)臉看向臺邊。
“小九,準(zhǔn)備好了嗎?”
余笙點點頭,音樂響了起來。
有人點了一首《一簾幽夢》,余笙自己也很喜歡,所以演唱時就更投入。
我有一簾幽夢
不知與誰能共
多少秘密在其中
欲訴無人能懂
……
她唱歌時,聲音輕靈通透,干凈無暇。
原本還有人說話略顯喧囂,但在她開口后,整個場子都安靜了下來。
蕭定勛和趙晉西也放下了酒杯。
臺中央那個年輕女人,戴了一張白色羽毛的面具,并不能看清她的模樣。
“是不是喜歡上這里了?”趙晉西打趣了一句,這次還是蕭定勛約他來喝酒的。
“還不錯?!笔挾▌字赜帜闷鹁票?/p>
可就在此時,頂部巨大的水晶吊燈忽然一陣火花四閃,緊接著,所有的燈都暗掉了。
臺上的歌聲猝然停止,而原本安靜的人群,立時起了喧鬧。
不知何處起了騷動,人群立刻亂了。
“定勛,你在哪……”
四周一片黑暗,趙晉西忙摸出手機想要打開電筒,可紛亂的人群四處亂撞,手機剛拿出來就被人撞掉了。
趙晉西立時出了一頭冷汗,七年前蕭定勛出過一次意外,差點喪命。
蕭老爺子當(dāng)時動了大怒,將他身邊的人都大肆清理了一番,對他的安危十分上心,平日里不管去哪,都會有保鏢和暗衛(wèi)不離左右。
而現(xiàn)在,保鏢和暗衛(wèi)幾乎都在酒吧外。
這處酒吧也是趙晉西常來的地方,安全性一向不錯,誰也沒想到今晚就出事了。
蕭定勛被洶涌紛亂的人群擠的跌撞,四周一片漆黑,他根本看不到趙晉西在何處。
而保鏢和暗衛(wèi)此時就算在酒吧里面,出了意外,短時間內(nèi)也不可能找到他。
七年前出事后,蕭定勛留下了一個后遺癥,他極度的怕黑。
而今晚這一出意外,先是爆燈,接著全部斷電,八成就是沖著他來的。
而他們這一招也確實有用。
密閉,嘈雜,人群集中的空間內(nèi),蕭定勛卻手腳冰涼,脊背一層一層的冷汗幾乎將襯衫濕透了。
他極力控制住自己,可頭痛欲裂似針刺一般讓他站立不住。
而血管內(nèi)那原本被壓制的狂獸,此時卻又要蘇醒,狂嘯。
暗處,幾個面容陰沉的男人似乎鎖定了目標(biāo),撥開人群往蕭定勛這邊而來。
一只柔ruan的小手,卻忽然輕輕攥住了他冰冷顫抖的手指。
“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