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美人太撩人,禁欲邪魔把持不住》 章節(jié)介紹
《溫軟美人太撩人禁欲邪魔把持不住》是一部代入感很強的網絡小說,作者小亦綿不僅善于編織故事,更善于刻畫人物,情感描寫細膩真實,感人至深,猶如身臨其境?!稖剀浢廊颂萌私澳О殉植蛔 返?章主要內容介紹:香堂內,李尋伸手探了探那人頸部,身體雖.........
《溫軟美人太撩人,禁欲邪魔把持不住》 第2章 在線試讀
香堂內,李尋伸手探了探那人頸部,身體雖還是熱的,但人卻沒了呼吸。
李尋把人翻了面,看清死者的面容后瞳孔一縮,滿臉震驚。他連忙起身,小跑到蕭鶴野跟前,貼著他耳朵小聲說了句話。
只見蕭鶴野皺了皺眉,再看向蘇媞月的眼神,原本波瀾不驚的神情突然就變得兇狠凌厲起來。
他問李尋:“可看清楚了?”
李尋回:“督主,千真萬確。”
蕭鶴野沉默了片刻,說道:“你派人好生盯著這里,沒我允許,誰也不能靠近香堂半步,違者就地斬殺?!?/p>
“是,督主。”
“還有,看好她?!笔掹Q野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琉宛。
“是?!?/p>
交待完這一切,蕭鶴野緊皺著眉心,一把拉過蘇媞月的手腕,惡狠狠的把人拽進了香堂,然后重重關上了房門。
彼時,香堂內供奉的香火和水果散落一地,擺放燭臺的桌子東倒西歪,滿地狼藉,滿地血跡。
“娘娘可知此人是誰?”他粗魯的把她拽到那具尸體旁邊,聲音冰冷徹骨。
“知道?!碧K媞月咬著唇老老實實回答,“他是榮王,周立?!?/p>
此時的蘇媞月不但聲音發(fā)抖,嬌小柔軟的身體也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染了血的手指無助的拈著裙角,將粉色的裙邊揉皺。
就在剛才,蘇媞月失手將他殺了,她又怎會不知道此人的身份呢?
“榮王是當今圣上的四弟。娘娘可知,謀害皇親,可誅九族?”
聽到這里,蘇媞月像只受驚的小貓,她雙手去拉蕭鶴野手臂,聲音略帶沙啞:“蕭掌印,這真的是意外,我、我也是被逼的……”
蕭鶴野瞪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甩開她的手指。
周身的空氣開始冰冷凝結起來。
他蹲下身子細細查看了一番榮王的尸體,發(fā)現他身上共有三處傷口,分別是背部,胸口和頸部。
傷口雖深但范圍極小,可見兇器有應該是細長尖銳的利器。
他蹙著眉站起身,往她旁邊邁了兩步,修長的手指用力捏緊她的下頜迫使她直視自己,目光森冷,問道:“娘娘口口聲聲說不是故意而為之,但榮王受的都是些致命傷,處處命中要害,娘娘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些?”
雖說榮王生性浪蕩,游手好閑,是個沒有實權的四王爺,但他畢竟是皇上至親同胞,如今出了這種事,還是在蕭鶴野的地盤上……
其實在蕭鶴野眼里一條人命算不得什么,只是蘇媞月殺的這個人,身份并不尋常。
蘇媞月眼里泛著淚,哽咽道:“我說的是真的,蕭掌印……事發(fā)突然,我一時失手,才……才誤殺了他。”
蘇媞月下巴被他捏的生疼,她不得不伸著雙手去抓蕭鶴野的手掌,想要把那只有力的大手掰下來??赡魏嗡馓?,根本沒有用。
如今蕭鶴野高高在上。在他面前,解釋沒用,掙扎也沒用。
蘇媞月狠下心,干脆放下了手,轉而屈著手指,哆哆嗦嗦的解開了身上鵝黃色的斗篷系帶。
隨著斗篷順著身體滑落,一股噬心的寒意朝她涌來。
彼時,屋內燃著燭火,還算明亮,借著搖曳的燭光,蕭鶴野這才看見她厚實的斗篷底下,居然是這樣一番慘狀?
確實用慘狀來形容也不足為過。
蘇媞月今日穿了件淡粉色襦裙,但這身衣服早已被撕扯得破爛不堪,可以說是衣不蔽體。
透過那層破爛不堪的衣料,可以清晰的看見她身上的傷痕。
脖頸到肩膀,甚至雪白的胸口處……都有著深淺不一的血痕,有抓傷,也有咬痕……
從這些傷口不難看出她剛剛經歷了什么。
蕭鶴野指尖的力氣逐漸小了幾分,然后徹底放開了她,他雖一言不發(fā),但那雙如鷹隼一般冷銳的眼死死盯著她身上的傷痕,不自覺握緊拳頭。
蘇媞月說:“是榮王欺我辱我,想要借著醉酒侵占于我……蕭掌印,我若是不反抗,恐難逃脫榮王魔爪?!?/p>
他仍舊一言不發(fā),只是冷冷望著她。
蘇媞月知道,蕭鶴野肯定不會放過她了,她有罪她認,但是如果此事連累了整個蘇家,那蘇媞月肯定會死不瞑目的。
蘇媞月眼里噙著淚,眼睫如蝶翼般在空氣中輕顫,只輕輕一眨,那晶瑩剔透的淚珠從眼眶中掉落,如斷了線的珍珠,連綿不絕。
美人落淚,楚楚動人,讓人心生憐惜。
蕭鶴野陰著臉,居高臨下的睥著她。
蘇媞月見他不為所動,抬手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然后低頭解開了腰間沾了些血跡的束腰,粉色的衣衫從她消瘦的香肩緩緩滑落,她轉過身,只見皙白光滑的背上有一道狹長的傷口,是劍傷,且傷的不輕。
“蕭掌印,是他傷我在先,我真的是被逼的……若非到了這般絕境,無論如何我都不敢傷榮王分毫的?!彼硨χ瑱汛轿?,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我愿意以命抵命,只求掌印保我家人性命無虞?!?/p>
蕭鶴野雙目赤紅,緊盯著她背上的傷看了好一會兒,才“嘖”了一聲,然后拖著漫不經心的腔調,悠悠的說道:
“榮王傷你辱你,但罪不至死。娘娘這般下死手,莫不是存了私心?奴才聽說,您與榮王關系可不一般……”
話才說到這里,蘇媞月眉間微皺,眼波流轉之際竟有些心虛緊張起來。
蕭鶴野緩緩走上前,抬手將她滑落至腰間的衣衫輕輕拉至后頸,生怕那衣衫再次滑落下來,他那只厚實的掌心輕輕握住了她的香肩。
蕭鶴野俯下身,將頭湊到她耳邊,聲線低沉陰鷙:“奴才聽聞,娘娘的親妹妹蘇念月嫁給榮王不到半年就香消玉殞了。且關于令妹的死因,傳言頗多……娘娘今夜莫不是想趁機替她報仇?”
森冷凜冽的嗓音從身后傳來,蘇媞月整個后背都涼透了。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轉過身,小小的一張臉漲的通紅,臉上還掛著兩行淺淺的淚水,她說:“一碼歸一碼,這兩件事本就互不相關,蕭掌印這是信口雌黃?明明是他先動的手,我難道不能反抗嗎?若你是我……當如何應對?”
因為他是榮王,就任他欺辱嗎?
可她是皇上的妃嬪,若是被別人玷污了清白,到時候她也未必能活。
蕭鶴野頓了頓,冷冷回道:“奴才可不敢殺王爺,還是娘娘膽子大?!?/p>
“你……”蘇媞月被這句話堵得無言。
蕭鶴野低著頭,漫不經心的旋著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再抬眼時,蕭鶴野臉上神情突然變得溫潤柔和起來:“娘娘,信得過奴才嗎?”
聞言,蘇媞月滿眼訝異,一時不知道他這句話的含義,遂小聲問了一句:“什么?”
蕭鶴野道:“娘娘,需要幫忙嗎?”
“蕭掌印,此言何意?”蘇媞月也逐漸冷靜了下來,聲音柔柔的,但那雙眼因為哭過,眼眶和眼尾微微泛著紅。
“娘娘只需回答,要或者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