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別虐了,黎小姐是清白的》 章節(jié)介紹
黎晚顧言深是小說《顧總別虐了黎小姐是清白的》中的主角人物,作者席晚晚筆底生花,賦予了他們鮮活的生命,如躍紙上。小說《顧總別虐了黎小姐是清白的》第7章主要講述的是:她不禁雙手捏成拳,強忍著心底的抽疼,抬頭看向葉蕓溪:“顧總說得沒錯,所以葉主播.........
《顧總別虐了,黎小姐是清白的》 第7章 在線試讀
她不禁雙手捏成拳,強忍著心底的抽疼,抬頭看向葉蕓溪:“顧總說得沒錯,所以葉主播不用多心,我還有事先走了?!?/p>
說罷,她便繞過兩人打算進病房,卻被葉蕓溪給攔住。
“黎晚,你昨晚走了為什么也不和我說一聲,這樣我會很難做的?!?/p>
想起昨晚的事,黎晚不免有些心虛,但臉上卻十分冷漠,抬手打開了她的手:“我可沒求你帶我去,是你自己多事非要拽我去,所以我什么時候走根本不需要向你匯報。”
隨即,她也不等葉蕓溪開口,就疾步回了病房,快速將門關(guān)上。
她低頭抓著門把手,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情緒,才轉(zhuǎn)身擠出一抹笑走向床邊。
外婆見只有她一人,探了探頭:“小言呢?”
“他有事先走了?!?/p>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黎晚搖搖頭:“怎么會?只是我想和外婆單獨聊天,而他也正好有事要做,所以才離開的,外婆不用替我擔(dān)心?!?/p>
外婆看了她半晌,知道其中一定有什么事,但想著小情侶之間的矛盾她也不方便參與,便只是說道:“我看小言人還不錯,對人謙卑有禮,看上去家境應(yīng)該也不錯,你就好好處處再說?!?/p>
黎晚咬了咬唇,不敢反駁。
“嗯,我知道了。”
良久,她忽然抬頭問道:“外婆,有沒有想過離開海城,去別的城市?”
外婆搖了搖頭,看向窗外,嘆了一口氣:“晚晚,你爸媽都在這里,外婆的根也在這里,落葉歸根,外婆就算是死也想死在這里?!?/p>
聽到這話,黎晚一怔,低垂著頭不知道說什么。
她如今的處境,要想避開顧言深和葉蕓溪的刁難就必須帶外婆走,可外婆心里這么想,如果她帶外婆走了,那算不算......不孝?
可如果不走,外婆隨時都會出事。
她不敢賭,也賭不起。
“外婆,如果是我想換個城市呢?你會愿意陪我一起去么?”
外婆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如果你想去,那外婆陪你,只是外婆的身體,怕是......”
“我能照顧你,只要能和外婆在一起,我什么也不怕?!?/p>
聞言,外婆笑了笑,像小時候一樣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外婆知道你孝順?!?/p>
雖然外婆愿意,可她心里始終不是滋味。
如果不是她,外婆又怎么會有性命之憂,又怎么需要一把年紀背井離鄉(xiāng)?
這樣的話題讓兩人都沉默了下來,黎晚怕外婆多心,便岔開話題說了一些生活中的趣事,引得外婆笑了出聲,她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之后,外婆又喋喋不休地交代她應(yīng)該如何養(yǎng)生,以及如何不要老是掛念她。
黎晚都一一應(yīng)下,在病房里陪著外婆一起吃了中飯,看著外婆睡下這才離開。
只是,黎晚沒想到,她剛走到護士站,打算問問轉(zhuǎn)院的手續(xù),就接到了葉蕓溪的電話。
“黎晚,我們見一面?!?/p>
黎晚不想和她糾纏,直接拒絕:“我看沒必要?!?/p>
就在她準備掛斷的時候,葉蕓溪忽然開口道:“我在鹿過咖啡等你,你要是不來一定會后悔?!?/p>
說罷,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樣一來,黎晚就是想不去也不行了。
她不禁皺了皺眉,葉蕓溪突然找她,難道是因為剛剛的事起了疑心?
......
鹿過咖啡。
黎晚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最里面的葉蕓溪,她還是穿著剛剛的衣服,只是為了防止被認出來,多戴了一個墨鏡。
她走過去,坐在了葉蕓溪的對面:“葉主播,找我到底什么事?”
見到她,葉蕓溪摘下墨鏡,抬頭看向她:“昨晚,你離開包廂之后去了哪里?”
果然,她真的起了疑心。
黎晚在桌下緊緊抓著包:“去了衛(wèi)生間。”
“然后呢?”
“回家?!?/p>
面對她的答案,葉蕓溪冷笑一聲:“黎晚,你是覺得你聰明呢,還是覺得我蠢?”
黎晚有些心慌,手在桌下捏著包:“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葉蕓溪冷冷看著她,嘴角帶有一絲不屑:“黎晚,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葉蕓溪想要的東西,沒有人能搶走,讀書的時候獎學(xué)金是這樣,到了etv的主播位置也是這樣,你拿什么和我斗?”
獎學(xué)金?
聽到這話,黎晚愣了一下,恍惚之間好像想起了什么。
讀書的時候,第一年獎學(xué)金原本是她的,可等到對外公布的那天卻變成了葉蕓溪。
而且,奇怪的是,從那一年以后,每一年都是葉蕓溪。
她也曾懷疑過為什么?
可葉蕓溪每一次總分都正好比她高一分,讓她也不敢去過問,只當是自己技不如人。
但是現(xiàn)在,她好像明白了。
那正好多的一分,也是葉蕓溪故意的。
只因為葉蕓溪想要獎學(xué)金,所以就收買了教授,將名額硬生生從她手上搶走。
原來,她一直以來所有的不順全部都來源于葉蕓溪!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向我炫耀,你利用身份搶走了多少屬于我的東西?”
黎晚站起身,沒好氣地睨了她一眼:“我沒興趣聽你過往的‘佳績’。”
“站??!”
葉蕓溪抬頭看向她,瞇了瞇眸子,冷聲道:“黎晚,我是要告訴你,會成為顧太太的只會是我,你別以為做那些下賤的勾當就能搶走言深!”
說著,她勾了勾唇,加重了語氣:“沒有人能和我搶,尤其是你,黎晚!”
原本,因為和顧言深的關(guān)系,讓黎晚覺得自己很罪惡,心底難免會對葉蕓溪抱有一絲虧欠。
可就在這一瞬間,她忽然覺得自己愚蠢至極。
她為什么要覺得虧欠?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現(xiàn)在是顧言深纏著她,并不是她纏著顧言深!
更何況,葉蕓溪搶過她那么多東西,如今這一切也是她的報應(yīng),她根本就不應(yīng)該有一絲愧疚。
黎晚冷冷凝著她:“葉蕓溪,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喜歡搶別人的東西?”
話音剛落,葉蕓溪便忽然站起身,抬手打了她重重一巴掌:“賤人,你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搶過你的?那原本就都是我的!就和顧太太的位置一樣,生來就應(yīng)該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