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的小嬌嬌是真大佬》 章節(jié)介紹
小說《秦少的小嬌嬌是真大佬》以章節(jié)形式貫穿,結構看似松散,卻勝在故事凝練。歸榕文筆清練,透出淡淡溫情,是一部適合安靜品讀的經(jīng)典佳作。(第7章虞禾的身世)內容介紹:果然,她還是被認出來了。虞禾微微垂眸,一夕間,往事清晰浮現(xiàn)。十七年前,她被錯抱.........
《秦少的小嬌嬌是真大佬》 第7章 虞禾的身世 在線試讀
果然,她還是被認出來了。
虞禾微微垂眸,一夕間,往事清晰浮現(xiàn)。
十七年前,她被錯抱,在秦家當了六年的千金。
十一年前,秦家老爺子去世,臨死前立三少爺為下任家主,可就在三少爺上位前一晚,突然被人殺害。
現(xiàn)場所有證據(jù)指向的兇手是她當時的父親,六少爺秦永毅。
所有人都指責秦永毅為奪權殘害兄弟,后被鋃鐺入獄。
母親不相信父親會殘害兄弟,調查多月,終于找到了一絲線索,但就在回秦家路上,突然死于車禍,肇事司機也當場去世。
要不是外婆察覺到事情蹊蹺,為了保住六房的血脈,一把火把房子燒了,做了假死,帶著虞禾逃到鄉(xiāng)下,她也許不能平安長大……
虞禾想起當年的事,內心開始澎湃。
如今,她雖然知道秦家六少爺夫婦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但養(yǎng)育之恩,終身難報。
她回來北市,就是為了養(yǎng)儲勢力,找足證據(jù),再去京城,給養(yǎng)父平反冤屈,給死去的養(yǎng)母復仇!
在找到兇手之前,秦家的所有人,她都不會輕易相信。
哪怕眼前這個男人,是她曾經(jīng)最親近的人!
“我不叫秦信姝,我姓虞,名禾?!庇莺虜咳刃牡挠嗉拢ы?,正好對上男人猩紅的雙眸。
“不,你應該姓葉,葉家的千金!”秦北廷咬牙切齒的說道。
虞禾濃密的睫毛輕顫,不過轉念一想,但凡用點心查,這也不是多隱秘的事。
“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也該明白,我們現(xiàn)在沒有關系,請讓開。”
“你……”
秦北廷猩紅的雙眸里倒映著她高冷的容顏,不明白,為什么以前明明和他親密無間的女孩,現(xiàn)在會變得如此的冷漠。
腦海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分裂,他眉頭緊蹙,俊美的容顏開始出現(xiàn)痛苦的皸裂。
虞禾的眉頭輕輕一皺,美眸一轉,看到他撐在墻壁上的手,青筋暴突,像是在極力地隱忍。
他有???!還病發(fā)了!
“你有病……額……”
虞禾剛開口,下一秒,喉嚨被一只強勁的手給遏制住了。
秦北廷的雙眸越來越猩紅,呼吸粗重,表情很痛苦,“為什么……要離開……我……”
他手上的力道不減,虞禾被掐得呼吸困難。
兩只手試圖扒開他,卻一點作用都沒有,一張小臉慢慢漲紅……
陳東剛轉彎,便看到他家老大掐著虞禾,嚇得三兩步飛奔下去。
“臥槽,廷哥!快松手!你要把人掐死了!”
空氣越來越稀薄,虞禾的小臉已經(jīng)漲成豬肝色。
再這么下去,她就要斷氣了……
混亂中,虞禾沿著秦北廷有勁的胳膊,摸到了曲池穴,用盡吃奶的力氣按下去。
秦北廷手一松,虞禾后背貼在墻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緊接著,下一秒,“嘭”的一聲。
秦北廷痛苦的捂著頭,一個拳頭打在了虞禾身側的墻上。
雪白的墻面上立馬印上了血紅的拳頭印子。
“廷哥!”陳東立馬抱住他后腰,拖著他遠離墻面,避免他再受傷。
他向虞禾喊道:“快找醫(yī)生過來!”
虞禾深吸一口氣,看著秦北廷痛苦掙扎的樣子,有些后怕。
差一點,就要被他掐死了!
“愣著干嘛,快啊,我快要撐不住了!”陳東見虞禾無動于衷,又吼道。
“放開他,讓我來?!?/p>
虞禾纖細的手自然垂落在身側,手一轉,指尖多了一枚銀針。
陳東被她淡定得話語險些氣吐血。
乖乖,他家老大發(fā)起病來,就是猛虎野獸,兩個他都hold不住。
你一個弱女子,怎么能行?!
他心里正嘀咕著,突然吃了秦北廷一肘子,悶哼一聲,接著又被猛地推開,跌坐在地。
發(fā)病中的秦北廷就像只發(fā)瘋的野獸,見到獵物就“咬”。
眼看著他就要撲上虞禾,只見她淡然地站在原地,處變不驚。
柔荑般的手指一抬,指尖的銀針正入秦北廷的印堂穴。
只見秦北廷僵住了,接著下一秒,無力地往虞禾倒去。
陳東一驚,好家伙,竟然帶暗器!
不對,發(fā)起病來,兩個大男人都拉不住的老大,竟然被她一針就搞定了?!
——
校醫(yī)室里。
秦北廷悠悠轉醒。
睜開眼,入眼的是一張倒著的精致容顏,漂亮的桃花眼,目光清冷。
鼻尖是女孩身上淡淡的清香,很好聞。
太陽穴上,一雙柔軟的小手在輕輕地按著,力道適中,很舒服。
舒服的讓他全身放松。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種輕松感了。
正當他閉上眼睛,假裝還沒有醒,繼續(xù)享受時,頭上的那雙手離開了。
“醒了,就別再裝睡?!迸⒌那謇渎曇魪念^上傳來。
守在一旁的陳東聽到老大醒了,擔心立馬趴到床邊。
“廷哥,你沒事吧?祁楠正在趕過來的路上。以前都不見你昏迷這么久,可嚇死我了?!?/p>
秦北廷:“……”
裝不下去了。
“滾!”他撐著身體坐起,渾身散發(fā)一股凍人的寒氣。
陳東突然被吼了一聲,心里可委屈了。
他不明白老大干嘛兇自己,委屈巴巴的應了聲“是”,然后真的滾出去了。
虞禾:“……”
秦北廷倚靠在病床上,看著被紗布包住的手發(fā)呆,似乎在回憶剛剛發(fā)生的事。
“秦教授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庇莺陶f著,轉身。
她本來早就想走了,只是被陳東攔住了,說他老大醒過來之前,她不能走。
誰讓人那一針還是她扎的呢。
“他們要是知道你還活著,以我那幾個哥哥姐姐的手段,會這么輕易放過你?”
秦北廷抬眸,視線落在虞禾的背影上。
沒有金絲框眼鏡的遮擋,狹長的丹鳳眼鋒芒畢露。
虞禾離開的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