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通房丫鬟不想伺候了》 章節(jié)介紹
《侯爺通房丫鬟不想伺候了》是杜想想寫的一部小說,杜想想將小說中的人物宋幼棠高寄刻畫的入木三分,如躍紙上,令人感同身受。《侯爺通房丫鬟不想伺候了》第1章簡介:“夫人挑中你就是見你聰明知事,此番去幽州好好伺候大公子。把大公子伺候好了,夫人定會好.........
《侯爺,通房丫鬟不想伺候了》 第1章 在線試讀
“夫人挑中你就是見你聰明知事,此番去幽州好好伺候大公子。把大公子伺候好了,夫人定會好好賞你?!?/p>
見錦春低頭不語,田媽媽來氣冷笑,“大公子雖是庶出,但好歹是正經(jīng)的侯府大公子,你若得了大公子歡心,從通房抬你當(dāng)姨娘可不比一個小小的管事強(qiáng)?”
田媽媽從袖中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瓷瓶遞給錦春,“一月一粒,有助你有孕。”
錦春登時臉便紅了,她未經(jīng)人事,聽到這般言語自然害羞。
見小廝牽著馬來了,田媽媽不耐煩揮手道:“行了行了,記住我方才跟你說的,看好了大公子,不然仔細(xì)你的小命兒!哼,別以為幽州偏遠(yuǎn)就整什么幺蛾子,那里可是夫人的娘家老宅!”
錦春配合的瑟縮下身子,田媽媽終于滿意了道:“去吧?!?/p>
錦春一福身抓緊了包袱轉(zhuǎn)身踩著車凳上了青蓬小馬車,小廝馬鞭一揚(yáng)馬兒撒開四蹄兒跑起來。
放下簾子,錦春泄了氣力似往后一靠,抓著包袱的手卻是更緊了。
進(jìn)宣平侯府三年,好不容易混到一個小管事買通了個外院小廝,打算假成親出府換得自由身,可沒想到居然在這關(guān)頭被主母申氏選中給遠(yuǎn)在幽州的庶長公子當(dāng)通房!
馬車疾馳中簾角飛起,錦春心中嘆氣,田媽媽做事素來仔細(xì),這是怕她跑了丟申氏的臉面,居然派了兩個小廝送她以絕她逃跑的心思。
看來侯府中誰都知道給庶長公子當(dāng)通房不是個好前程。
可怎么就落到她身上了呢?
錦春細(xì)細(xì)想來,大概是前幾日她為小姐妹出頭設(shè)計捉弄管事叫四姑娘申舒月看見了,在她那兒留了印象,還有就是......她的出身。
她也是通房所出。
一般來說主母是不喜歡庶出子女的更何況還是個出生在自己孩子前頭的庶子,至于為何長公子被送至主幽州主母母家申宅,其中緣由她不知,也未曾聽府中人提起過,大概是主母申氏不許人談及長公子。
如今送人去伺候,應(yīng)是他到了知人事的年紀(jì)。
要給他娶妻就得讓他回京,申氏定不愿他回京也不想給他挑好姑娘,甚至不愿給他一個出身清白的通房,但面子得做,于是選中了她。
罪臣之女,通房所出。
袖中瓷瓶的冰涼觸感令她有些不適,田媽媽的意思是讓她趁早有孕。
若她生下孩子,但凡心疼女兒的權(quán)貴人家都不可能將女兒嫁給長公子,只送她這招便能絕了長公子今后岳家助力之路!
申氏真是好謀算!
可她既是申氏送去的人,大公子但凡有點(diǎn)兒腦子就會防備她......
錦春嘆氣,她以后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青蓬小馬車歷時兩月在一個深夜到達(dá)幽州申氏老宅。
,錦春背著一個包袱抱著申氏給她的首飾盒子由個小廝領(lǐng)著從角門而入。
“大姑奶奶讓你來伺候表少爺?”
走路吊兒郎當(dāng)?shù)念I(lǐng)路小廝提著燈籠走在前頭問到。
“是?!?/p>
錦春斟酌著道:“夫人記掛大公子......”
哪知道她的場面話還沒說完小廝便發(fā)出聲嗤笑,回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錦春。
她身材勻稱,凹凸有致,加之容貌艷麗,不經(jīng)意間也會顯得嫵媚動人。
此時在綠樹花紅之間,光影朦朧更叫她看起來似誘人的書中狐貍。
小廝不自覺伸出手去,錦春見狀忙一大步錯開站到燈籠所照的光亮中,“大半夜的,勞煩大哥領(lǐng)路了......不知距大公子院子還有多遠(yuǎn)?”
提及高寄小廝并未顯露懼怕之意,散漫的眼露鄙夷,“遠(yuǎn)著呢!等會兒有人領(lǐng)你去。不過哥哥告訴你,”小廝語調(diào)輕浮,“若是主子以后不疼你,你盡管來找哥哥......”
錦春當(dāng)作沒聽到,小廝調(diào)戲不成不悅加快了步子,錦春小跑著才不至于跟丟。
進(jìn)了第二道門守夜的三個婆子湊在一起偷喝酒,小廝將錦春交給她們,三個婆子上上下下打量錦春后,一個偏瘦的不情愿給錦春領(lǐng)路。
“喏,沿著這條路走到盡頭便是?!?/p>
婆子說完轉(zhuǎn)身就走,燈籠也沒給她留下。
錦春看著深夜里黑得有些嚇人的路思量,本以為大公子只是不受寵,在申家待遇不怎么樣,但如今看來......只怕是艱難得難以想象。
她深吸一口氣小心得往前走,走到盡頭果然看到一扇緊閉的門。
輕叩良久無人應(yīng)答,錦春試著推門“吱呀”一聲便開了。
是小廝丫鬟們躲懶了?
錦春入院也沒見著人且一盞燈也沒點(diǎn),唯一的光源是月亮門內(nèi)照出的慘淡燭光。
繡鞋踏著青石板往前踏入月亮門便闖入一人的視線中。
院中海棠樹旁站著一位身著靛青色衣衫的年輕男子,約莫十七八歲,頭發(fā)用綢帶松松束著,有種散漫疏狂之感。
眉似峰,眼若庭月,只皮膚透著一股病態(tài)的蒼白,叫他多幾分文人的清冷文弱之感,若是身強(qiáng)體健便是俊逸了。
趕了兩個月的路陡然見著這么一個美男子,錦春有片刻失神但她很快調(diào)整過來福身道:“奴婢拜見大公子。”
福身姿勢保持了挺久,但錦春感覺得到高寄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放肆打量。
明明看著是個身體孱弱的病人目光卻宛若刀劍一般,令她緊張得出了細(xì)汗。
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人都知道她是申氏的眼線,能給她好臉色看才有鬼,錦春心中問候申氏千百次,斟酌高寄詢問她時該如何作答。
“你眉間的紅痣很好看?!?/p>
錦春愕然抬頭,忍不住伸手摸上眉間紅痣。
這位大公子有些不按常理出牌。
“子時已過,今日便是小滿?!?/p>
高寄道:“幽夜棠花開,今后你便叫幼棠吧。嗯,既是母親送來的,便姓宋。宋幼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