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雖然陸楓淵囚禁了我,但我在皇宮里的走動還是自由的。
揉著我酸得不能自已的腰,慵懶的走在花園里,我又一次看見了張貴妃。
她正一步一婀娜,輕揮蒲扇,靜靜賞花呢。
對啊,陸楓淵都篡位成功了,不知道給張貴妃封了什么封號呢。
心頭煩悶。我長舒一口氣,卻見張貴妃忽然回過頭,朝我這邊盈盈的笑。
見鬼了,我胡亂揮揮手回應,后腦勺突然被猛地一敲。
“姜子衿,你到這兒是賞美人來了?”
捂著吃痛的后腦勺,一看背后是陸楓淵,我就知道張貴妃是對著誰笑了。
“哼,她算什么美人兒?!毖鄢蛑鴱堎F妃朝這邊走來了,我戲癮上來了。
“燕國的桑祁才是真正的美人兒呢。哎呀,你說你,把我搶回來,斷了我和桑祁的美好未來,又折騰我這么一晚,時間久了,我可吃不消?!?/p>
頗為做作的揉了揉我因為睡地板而酸痛的腰,看著張貴妃裝下鴨蛋的表情和陸楓淵的黑臉不爽,我頗為快意,總算扳回一局來。
陸楓淵可能是怒到極致了,他挑起嘴角,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有些惡趣味。
“姜子衿,你說,這諾大的皇宮你就一個親近的父皇,回宮兩天了都沒見到他的影兒,他到底......是怎么了呢?”
我笑得不冷不熱,“怎么樣了,當然是任憑您的處置了,陛下?!?/p>
10.
陸楓淵怨恨我父皇,我早知道。
但他帶我去偏殿里見我那垂垂老矣的父皇的時候,我還真是吃了一驚。畢竟,我始終抱著陸楓淵殺了先帝也不稀奇的想法。
真沒想過還會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
“子衿?孤怎么在此地看見你了,莫非......你是回來省親了?”
父皇一邊臥在榻上,舒服地享受著仆人的按摩,一邊張口接著美人水果的投喂。
“哼,你既然回來了,必當也是知道的。你跪求來的陸楓淵,他奪走我們姜家的帝位,還把孤囚禁在此了!”
“孤的三個皇子,也全被那孽障分封至各地了!子衿,你既已去了燕國,必當也成功聯(lián)盟了,這樣吧,請示燕國出兵,助寡人重回正統(tǒng)!”
父皇把葡萄皮吐在美人的香酥手里,不切實際的幻想讓他些許的斗志昂揚。
我尷尬笑笑,沒什么好說的。腳步快踏出門口,還是扭頭說了句:“北國不需要你這樣一個看不見民間疾苦的圣上,或許,陸楓淵才是最好的人選?!?/p>
氣憤的咳嗽聲頻頻,我懶得理會。
因為我真是深有感受,宮內的旖旎,宮外的疾苦。
同燕國大戰(zhàn)的那年,父皇不惜用數萬將兵的性命做賭注,只為除掉他忌憚的陸楓淵。
這次也是,他把我當作降禮的一件,連同邊境數座城池,要一齊送至燕國,期許靠著臣服和軟弱來求得萬世和平。
真是可笑。我有些悲哀的搖頭,又見陸楓淵等在門口。
他玩味地笑了笑,好像在等我哭著求他放了父皇的模樣。
我偏不如他所愿。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承蒙陛下照顧,先帝過的,這也太好了吧!”
“不知道的以為他是你爹呢?!?/p>
陸楓淵在原地愣了很久后,恨恨地踢了一腳柱子。
“姜子衿,你罵人好臟?!?/p>
11.
走動的多了,我才知道張貴妃現(xiàn)今兒不過是在后宮掛個名頭。
原來她當初只是幫著陸楓淵在先帝身邊上下打點,傳遞消息。
陸楓淵許諾功成后給她榮華富貴。
二人從來只有友情,而無愛情。
“楓淵可是遣散后宮,不流連任何女色呢!”
張貴妃的悄悄話,讓我心頭振奮。這意味著什么!
我吃驚的看向張貴妃,她還用那雙魅惑的狐貍眼朝我使勁兒的眨啊眨。
“懂了吧?”
我點點頭,暗自握緊了拳頭。
怪不得!我努力了那么久,遲遲沒有進展。
陸楓淵他……他居然不行!
12.
我打算趁著深夜,好好試一試陸楓淵。
雖然曾經的我面首眾多,但頂多只是玩些你追我趕的游戲,摸幾下臉蛋之類。
到了真要展示功夫的時候,我倒有些難以啟齒了。
陸楓淵還在書案邊坐的筆直,似乎在做著什么計劃。
我小心翼翼走到他身邊,壯膽許久,總算問出口了。
“陸楓淵,你到現(xiàn)在都是個孤家寡人,到底是因為......喜歡我呢......”
眼角偷瞄目不斜視的陸楓淵,他沒動靜。
“還是因為......你......你不行?”
本來紋絲不動的他忽然就把頭轉過來了,眼里好像在冒火。
書卷砰的扣在桌子上,他的眉毛和嘴角都表示著同一個意思。
像在問:姜子衿,你找死嗎?
我有些害怕的抿了抿嘴。
但沒得到想要的答案,我只能壯著膽子嘀咕:“應該是了吧,傳聞你在打仗的時候好像傷過命根,難以人道,據我們做夫妻的時日來看,我感覺.......嗯?!?/p>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我抬起眼睛還想繼續(xù)求證。
一個失神,忽地被他一只手拽入了懷里。
好死不死,偏偏坐到了他的腿上!
書友評價
周末,宅在家看小狐貍落落的小說《夫君你怎么白切黑了》,故事情節(jié)感人至深,原來,愛,從來就是一件千回百轉的事。不曾被離棄,不曾受傷害,怎懂得愛人?愛,原來是一種經歷,但愿人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