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短暫的驚愕后。
顧凌塵笑了笑,“你不舍得,除了我,你沒有別的親人,離開我,你一無所有?!?/p>
說著,從包里拿出一條鉑金項鏈,塞進她手心,“結(jié)婚紀念日快樂,送你的,喜歡嗎?”
看著項鏈,夏初沉默。
原來,他都記得,記得她的世界小到只剩下他,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了背叛。
她冷笑。
女人,只有軟弱才會被欺。
而她,即便一無所有,也不甘被他隨意欺辱。
“只是一條項鏈嗎?”
顧凌塵詫異,夏初向來不計較禮品貴賤,這次是怎么了,拉住她的手,“你還想要什么?連我都是你的?!?/p>
夏初不動聲色的避開,那副側(cè)吻照里,女人便帶著一模一樣的項鏈。
他這算什么?
“我要和你離婚?!毕某趼曇羟鍦\,語氣里卻是堅定無比。
顧凌塵錯愕,剛要開口,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他從床上爬起來,整理好衣領出門,“傅氏集團合作臨時有些調(diào)整,我去一趟?!?/p>
臨走前,哄了一句,“別鬧,離婚不是兒戲?!?/p>
說罷,關門離開。
夏初來到窗前,目光所及之處,一個女人立在大門后,顧凌塵飛奔而去,來到女人面前,張開臂膀,將她攬在懷里,親了親她的臉頰。
自然而又甜蜜,像是熱戀中的小情侶。
這一刻,夏初眸中的憤怒漸漸冷了下來,以前所有的情緒開關,皆是因他而起,以后,她只想做自己情緒的主人。
一夜安眠。
早起,夏初吃早飯時,顧凌塵依舊沒有回來。
她也落的個清凈,來到廚房,將鉑金項鏈送給了保姆吳媽。
一式兩份的愛情,廉價而又低劣,她不需要。
吃過飯,夏初開車去了公司。
秘書部工作繁雜,尤其是貼身秘書,事情更是雜亂。
昨日,傅氏集團已經(jīng)接納了博宇實業(yè)的初步合作意向,具體合作,還需要拿出更詳盡的方案。
夏初要做的,便是協(xié)助顧凌塵拿出具體方案明細。
來到工作崗,夏初打印好離婚協(xié)議書以及離職申請表,這才開始準備工作計劃。
“快看,顧總帶了個美女來了?!?/p>
同事的驚呼中,夏初抬頭,看到顧凌塵帶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兩人一前一后,顧凌塵來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望了女人一眼,微波閃動后,向眾人介紹。
“她就是公司最新聘的秘書部經(jīng)理,時雪柔,以后你們所有工作,都聽她的,積極配合她,若是讓我知道,有人故意為難她,公司決不輕饒?!?/p>
介紹完女人,顧凌塵目光柔和,落在女人身上,拍了拍她的肩,“好好干,有事隨時找我?!?/p>
時雪柔乖巧的點點頭,嗔怪的瞪了顧凌塵一眼,“好啦,顧總這樣,大家會以為我是走后門進來的?!?/p>
“大家好,我是時雪柔,以后大家都是同事,大家不要把我當領導,我和大家一樣,都是顧總的員工?!?/p>
時雪柔聲線甜美,含糖量極高,話音落下,歡喜的和顧凌塵對視一眼,隨后目光轉(zhuǎn)移,落在了夏初的臉上,不再移開。
秘書部的同事們面面相覷后,目光也齊刷刷落在了夏初的臉上。
見她神色如常,倒是越發(fā)詫異。
整個秘書部誰不知道,夏初的身份,不僅僅是總經(jīng)理貼身秘書,更是總經(jīng)理夫人。
只是兩人低調(diào),再加上夏初工作勤快,又沒有架子,時間久了,大家早就忘了,她還有總經(jīng)理太太這一層身份。
感覺到眾人的目光,夏初臉色不變。
只心中失望越發(fā)濃郁。
她還以為,他的偷吃,只會在外面,沒想到,卻帶回了公司。
帶到她面前惡心她。
恐怕,離帶回家,也不遠了吧。
一個總經(jīng)理,親自帶著員工進門,如此抬高她,倒是貼心至極。
看來,他對時雪柔,起止是走了腎,怕是也走了心。
當初,她入職公司的時候,他只是一句‘我們是夫妻,更不能搞特殊,你和大家一樣,都是員工’便將她打發(fā),全然忽略了,她失去父親,心中的苦澀和剛?cè)肼殨r的忐忑。
想到這些,夏初只覺得心底悲涼。
而且,讓她怎么都沒想到的是,顧凌塵喜歡上的野花,竟是時雪柔。
她同母異父的妹妹。
介紹完畢,人群散開,顧凌塵揚聲開口,“夏初,你進來一下?!?/p>
夏初背過身,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幾分文件,去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
路過時雪柔的時候,對方不知是有意還是故意,竟撞在了她肩膀上。
“夏秘書,你撞疼我了,該給我道個歉?!睍r雪柔的視線帶著得意,看向夏初。
夏初同樣看著她,并未說話,直直撞了上來。
“啊,夏初,你干什么!”
“不是說我撞了你?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p>
夏初說罷,側(cè)身離開辦公室。
留下時雪柔瞪著她的背影,目眥欲裂。
夏初無視她的表情,來到顧凌塵辦公室。
“顧總,這是傅氏集團合作的下一步計劃,請過目并簽字?!?/p>
夏初進門,冷聲開口。
顧凌塵起身,來到夏初面前,伸手便摟住了她的腰。
“放開!”夏初一把推開,后退兩步。
顧凌塵一愣,便笑了起來,“生氣了?”
說著,便開始解釋,“昨晚上,并非我夜不歸宿,實在是傅總太過熱情,有些走不開,喝醉了又怕打擾你休息,就......”
顧凌塵是什么時候,說謊不眨眼的?
夏初不知道。
但說謊會上癮,一旦開始,便再也剎不住了。
她不想聽他那些謊言,打斷道,“秘書部經(jīng)理,為什么不是我?”
她質(zhì)問。
加入博宇實業(yè)五年,她兢兢業(yè)業(yè),無論是學識還是付出,做部門經(jīng)理足夠。
她身邊的同事,好幾個已經(jīng)晉升,成為主管或經(jīng)理,唯有她原地踏步,一直是一個小小的貼身秘書。
她問過顧凌塵。
他給的答案,她是自己人,公司是他的,連他這個人都是她的,何必計較這一個小小的職位。
更何況,貼身秘書,才最適合她。
誰讓她是他老婆呢。
現(xiàn)在想想,夏初覺得可笑,她當初怎么就信了他的鬼話。
“因為這個?”顧凌塵笑了,背過身去,坐在老板椅上,緩緩開口,“一個職位而已,何必計較呢,再說,你放心別的女人做我的貼身秘書?”
“我放心?!?/p>
鍋里進了一顆老鼠屎,和一把老鼠屎,都是一樣臟。
夏初來到他面前,一字一頓逼問,“若是我一定要做這個秘書經(jīng)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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爍果果的這部女頻小說《渣男背著我偷吃?跪斷腿也不原諒》,讓我明白:愛情的美好在于,原本平淡無奇的畫面,因為有了那樣一個人,頓時變得生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