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找女人就找,反正那兩個女人,我不在乎?!碧K辰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這個事情,他還是真的無所謂,反正這兩個女人他都沒有感情,他愿意要就要好了。
這樣一來的話,還能夠除掉林涵這個心頭大患呢,如果這個林涵沉浸在愛情當(dāng)中,那么久不會修煉了,日后也不會和他針鋒相對,他的日子就好過了。
而且那個周靈,雖然漂亮,但是在他記憶中,這具身體的上一任主人,對她也沒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不過是玩玩罷了,頂多有那么一絲一毫的迷戀。
“看來你真是個蠢蛋,既然你問,那我就給你說明?!?/p>
“林涵是誰,那是你的未婚妻,就算退婚了,也改變不了事實,而周靈呢,她可是你的另一個女人,手上聽說也有一份婚約,這兩個人被蘇炎同時看上,而且都和你有關(guān)系,那么到時他成了族長之后,蘇家族長搶兄弟妻子,這個污點,那不是成了他的笑柄和把柄,這樣的東西,要是你,你會讓它存在么?”
蘇青梅就好像是看笨蛋一樣的看著蘇辰,在他看來,這個家伙已經(jīng)是死到臨頭了。
蘇辰聽了她這么一說,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沉吟半響過后,眉頭緊皺,出聲說道:“那按照這個意思,就是說他蘇炎想要殺掉我,把我這個污點給抹除掉,我死了之后,他的笑柄和把柄都不在了?!?/p>
“不錯,咱們天風(fēng)城民風(fēng)也算淳樸,可不能夠出現(xiàn)兄弟槍自家人妻子的事情,尤其是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更不能夠出現(xiàn)這種情況,就算是你把你和周靈的那個婚約撕了,把林涵的婚約退了,這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蘇炎已經(jīng)決定要把那兩個人收納到自己家中,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夠傳出,所以……”
“所以,得要我死!”蘇辰目光一冷,沉聲說道。
“行了,該說的我也說了,你好自為之吧?!碧K青梅眨了眨眼睛,沒有接著說下去,站起身子,轉(zhuǎn)身要走,可是看到桌子上的那個紅色茶葉,真的像是舌頭一樣,心頭一驚,小心問道:“事情我都告訴你了,你應(yīng)該會信守諾言,不會對沈冰做什么了吧?”
“我自然不會動她,你好生安慰她,不要讓她尋短見,在我這里有好吃好喝的供養(yǎng),保證我吃的一樣,只不過她不能夠離開我的院落,還有告訴她,她的家人不是我叫人殺的,兇手另有其人,我用不了多久,便會給她一個交代?!?/p>
蘇辰不著痕跡的笑了笑,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想要給蘇青梅再續(xù)上一杯,后者卻是擺了擺手,別有深意的看了蘇辰一眼,起身走了。
“蘇炎!”蘇辰輕輕呷了一口茶,卻沒有咽下去,在嘴巴中滾蕩。
這個蘇炎,絕對是他的一個大威脅,更重要的是,這個家伙的后面還有流云劍宗支撐。
只要不出意外,這個現(xiàn)如今蘇家的第一天才,鐵定會成為蘇家的族長,然后背靠著流云劍宗的大樹,一步步的往上爬,一朝天子一朝臣,他看不順眼的人,妨礙他道路的人,自然要清理掉。
“那個想殺我的蒙面男子,說蘇家有他們的人,那個家伙手段狠辣,看樣子不像是一般家族中的人,就算是趙家也不可能,倒很像是宗門中的人,難道說這個人和蘇炎一樣,是流云劍宗的人……不對,這樣也解釋不開,這些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
蘇辰有些頭疼的拍了拍腦門,不知道事情該如何解決。
“這點事兒,如果能夠用錢來解決就好了,等等,天風(fēng)城不是有一個叫做小鬼的人,什么事兒都知道嗎,這事兒問他準成,不過這個小鬼所需要的好像不是錢,人家要的是丹藥,我上哪兒偷去,難道去買,這個青云丹,這里可沒有啊?!?/p>
蘇辰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小鬼是天風(fēng)城一大名人,誰都不知道這個人長什么樣,因為他長年戴著一張青面獠牙的人皮面具,而且身材矮小,宛若孩童,說話聲音嘶啞,所以有了這么個名字。
不過這個人,似乎什么都知道,這天風(fēng)城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逃脫不開他的眼睛,只要你有他所需要的東西,就能夠換取到相應(yīng)的消息,只不過嘛,這個消息,那得是看他心情,心情好的話,給你個正確的,心情不好,給你個錯誤的。
許多家族,也是因此興旺,許多人對他是又愛又恨,不知道如何是好,甚至說有一個因為得到了小鬼的指點,從而飛黃騰達,變成了絕無僅有的修煉天才,得到了寶貝,從此走上了人生巔峰。
“對了,天風(fēng)城除了小鬼之外,不是有個人么,號稱多聞無雙的陸離,我去找這個一件事對一件事的他,相對來說應(yīng)該會容易一點?!?/p>
蘇辰心念一動,思索了一下,戴了個斗笠,直接走出房門,來到了天風(fēng)城的一個破舊院落。
到了院落中,一個穿著打補丁儒生服的青年文士,正拿著一個掃把,打掃著院落中被風(fēng)吹落的樹葉。
蘇辰來到這里,也不廢話,將自己在家族中的遭遇說了出來,叫做陸離的青年文士,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等到蘇辰不再說話的時候,地上的葉子,已經(jīng)被他全部掃到一起。
“蘇公子,請坐?!标戨x把掃把放到一旁的大樹上,手掌一翻,一陣白光閃爍,就看見這空蕩蕩的院子中,立刻多了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
“先生先請!”蘇辰點頭淡淡一笑,隨后伸手示意。
“呵呵,無妨,公子先坐,在下不過是一介山野村夫罷了,當(dāng)不得先生這個稱謂,你還是叫我名字比較好?!标戨x拉了一下椅子,并沒有做下,而是對著蘇辰擺了擺手,出聲笑道。
蘇辰見此,也沒有推辭,拉開椅子,徑自坐下,然后就看見陸離捏了一個法訣,一個光點飛出,在四周形成了一個淡淡的屏障。
“此等微末伎倆,是在下為了防備別人偷聽的,不過如果有武宗級別的高人來了,在下估計這個隔音陣法可就不好用了,還希望蘇公子,不要見怪?!?/p>
“先生,我還是這么稱呼您吧,畢竟如果多聞無雙的陸離兄,還配不上先生這個稱號,那么我也想不到會有什么人配得上這個稱號?!?/p>
陸離只是“呵呵”一笑,看了眼蘇辰,說道:“剛剛蘇二少的話,我已經(jīng)都聽到了,既然你要到我這里打聽一些事情,那么自然知道要在下的原則?!?/p>
“這個自然,打聽一件事情,就要替先辦一件事,這是天風(fēng)城誰都知道的事,蘇辰自然也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先生讓蘇辰給您辦什么事?”
書友評價
讀罷作者百里東郭的小說《至尊魂王》,讓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原來,愛戀的精髓不在于初見時的魂飛魄散,而在于漫長歲月中的難舍難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