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當我看清他的面貌,頓時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慌忙坐起身來。
正是那個晌午在書房意圖對我不軌的男子,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此時此刻,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恨不能將我一口吞進腹中。
他坐在床邊,聲音低沉:“需要幫忙嗎?”
“不、不必了...天色已晚...公子還是早早回去歇息吧?!?/p>
“良辰美景,怎可辜負?不如我們一起,姑娘意下如何?”
說著,便抓住我的雙腳,用力向下一扯。
我的驚呼很快被他堵回了嘴里。
唇齒交纏中,我用力咬了下他的舌尖,男子吃痛了一聲,放開了我。
他擦著嘴角的血,眸色深了深。
“真是只小野貓,看來還需花時間好好馴服下才行?!?/p>
我本來想趁機逃走,可剛站起身,雙腿卻一軟,失去了平衡力。
我整個身子向后仰去,好在男子接住了我。
本以為他會將我扶起來,誰想到他卻沒有放開我的意思。
食指勾起我的下巴,語氣輕佻道:“親我一下,我便饒了你?!?/p>
我眼里泛起淚光,“你...無恥,趁人之危!”
男子笑了,“是又如何?若不親的話,我可就放手了,姑娘可要做好頭破血流的準備?!?/p>
無奈,我只好輕輕點了下他的臉頰。
誰知,他卻越發(fā)得寸進尺,“還有嘴呢?”
心想,反正親都親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閉上眼,正要將紅唇迎上時,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再次睜眼,自己已被壓倒在了床上。
“你怎可以出爾反爾...”
“是啊,不過你又能怎么樣呢?”
他更加用力的吻住我,報復似的輕啃著我的舌尖。
“好痛”,我嚶嚀一聲,淚水隨之涌出。
但隨著他逐漸溫和的動作,我又感覺身體又酸又脹,被他吻過的地方異常滾燙。
“公子求你,饒了我吧。”
我用殘存的最后一絲理智,抵住他的胸膛,聲音顫抖地說哀求道。
他卻將我的手舉過頭頂,“你的師傅已將你的第一次贈予我,今晚,你逃不掉了...”
“什么?師傅他...”
10
隔天一早,當我忍著渾身的酸痛從床上爬起。
男子已經(jīng)離開了,師娘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
“怎么樣,還好嗎?”師娘坐在床邊,心疼的看著我。
我搖搖頭,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清白之身被奪去,淚水怎么都止不住。
師娘嘆了口氣,“對不起佩兒,是師娘不好,如果早就把這件事告訴你,興許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接著,師娘便講起了往事。
原來燕兒姐姐并不是師娘趕走的,而是被師傅送走的。
師娘也是在燕兒姐姐失蹤后,才逐漸得知了事情真相。
師傅身為畫師,但因沒有什么名氣,手里的畫一直賣不出去,也導致家里一度陷入困窘。
直到有天師傅心血來潮,畫了一張燕兒的畫像,竟引來不少達官顯貴想要來買畫。
一開始,師傅還以為這些人全部都是被自己的畫技所吸引,但沒想到,他們喜歡的竟是畫中人。
逐漸的,不少人慕名而來,明面上是想要拍下畫像,實際上是想買走燕兒姐姐。
為了賺錢,師傅真的將燕兒姐姐賣給了一個富商。
那富商已有六十有余,據(jù)說他前幾房妻子全是被他折磨致死。
師娘得知這件事后,燕兒姐姐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送到了那富商的府上。
這件事成了師娘的心病,所以才對我百般刁難,試圖避免我重蹈覆轍,沒想到還是沒能保住我...
“不過,你還有一線生機?!睅熌锊亮瞬裂蹨I,握著我的手說。
“你知道昨晚那個男子是誰嗎?”
我搖了搖頭。
“他是當今的圣上!”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
我想過以他的氣質(zhì)絕非只是普通人,卻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是皇帝。
師娘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才敢繼續(xù)道:
“這事師娘也是冒死告訴你,咱們的圣上厭惡了宮廷里的胭脂俗粉,所以才借微服私訪的借口,來民間尋求美人?!?/p>
“不過他對你是不是一時起興很難說?!?/p>
“如果他沒有將你帶回宮中,恐怕你還會落得和燕兒一樣的下場...”
“所以,師娘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去勾引皇上?”我立馬明白了師娘的意思。
師娘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這是你唯一可以保命的機會,進宮當皇上的女人,總比落入那些腦滿肥腸的富商手里要好。”
我將整個身子縮進被子里,任由淚水再次滑落。
同時雙拳攥緊,內(nèi)心涌上一股強烈的不甘。
憑什么,他們可以隨意決定我的生死和未來。
憑什么,女子一輩子要依附男子才能活下來?
我不甘心,實在是不甘心!
書友評價
皮克西斯的這部女頻小說《師傅,求你不要》,讓我詩意大發(fā),在此吟詩一首:與君相思意,幾人解風情?伴君聽雪語,何人會其明?不求天倫之樂,但愿相惜相守度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