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鄭。今天該交房租了吧?”鄭文剛回到住處就碰到了房東大媽,她一副看仇人一樣的看著他。
“芳姐,我鄭文的承諾那是肯定會兌現(xiàn)的。說好了是明天啊,還有一天啊?!编嵨目粗繓|大媽笑呵呵的說道。
“我說小鄭啊,你這是怎么回事?還是現(xiàn)在給吧。我那房間租的人多的是,都排著隊(duì)呢?!狈繓|大媽很是不高興的說道。
“芳姐,錢我早就準(zhǔn)備好了。這不,一千塊錢。我就想看看芳姐你的態(tài)度呢。沒想到……”鄭文說著不由的搖了搖頭。
“行啊,小鄭,和芳姐?;^了不是。芳姐給你最低的價,每次都讓你拖幾天,芳姐虧待你了嗎?”聽了鄭文的話,那房東大媽很是不高興的說道。
“沒有。芳姐,我開玩笑呢。”鄭文嘻嘻哈哈的說道。剛才他其實(shí)就是開個玩笑沒有別的意思。他和這房東大媽,一個是承租的,一個是出租的,兩個人就這點(diǎn)交情。在他看來,這房東大媽催他催繳房租是天經(jīng)地義的。
“就知道你小鄭喜歡開玩笑。我說,小鄭啊,你得努力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得多攢點(diǎn)錢娶老婆才行啊,可不能掙多少花多少。”這房東大媽收了錢也是眉開眼笑,破天荒的說了幾句心里話。
“芳姐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编嵨男Φ?。
“你可別嘴上答應(yīng),得放到心上。”房東大媽一邊說著,一邊返回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拿著那裝著青花瓷的盒子,鄭文攔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華市最大的鑒定所,華泰鑒定所。這里有著一位全國著名的瓷器鑒定專家,在瓷器鑒定方面,基本上就沒有打眼的時候,這是真正的權(quán)威的專家,不像沈志興那樣是半吊子的專家。
不過來這里鑒定的那都不是一般的東西,最起碼也是數(shù)百萬的物品,鑒定費(fèi)也是很高,最起碼都得三萬起。因此,只有那些價值高的才會在這里鑒定,這也讓那些小鑒定所有了生存的空間。
“我需要鑒定一下。”鄭文將盒子里面的青花瓷拿了出來,放到了一名年輕鑒定師的面前。這個時候,這里面沒有什么人,就這一位年輕的鑒定師。
“不用鑒定了,這是仿古的青花瓷,不值錢,拿回去吧?!蹦悄贻p鑒定師就是輕輕的看了一眼,然后擺了擺手說道。
“這是明朝弘治或者正德年間的青花瓷,絕對是真的。我想請呂老看下,我只相信呂老的眼力?!甭犃四悄贻p鑒定師的話,鄭文也是不由有些生氣。
這個年輕的鑒定師有些太自負(fù)了。如果他不知道這是真的話,他絕對不敢爭吵,直接拿著東西就走了,說不得回去就把好東西給摔了,很多好東西都是被這樣的人給打眼了。
“呂老?呵呵,我看過是真的,那得需要呂老把把關(guān)。但是連我都看出是假的,那肯定是假的,不用再請呂老了,這是耽誤他老人家休息,他老人家最不喜歡看的就是假東西?!蹦莻€年輕的鑒定師頭都不抬,很是自信的說道。
“年輕人,說話別那么絕對。我既然把東西拿出來了,那就說明我是有些把握的。”鄭文忍住怒氣,輕聲的說道。
“哈哈哈。假的就是假的,根本就沒法變成真的。還是趕快走吧。你們這樣的人我知道的太多了,花了大價錢打眼買了假東西,心里不甘,就期望來這里鑒定成真的。一來這樣能夠彌補(bǔ)損失,二來也是為了面子,說明自己沒有打眼?!?/p>
“走吧,再鑒定也是這樣的結(jié)果。還得花大量的鑒定費(fèi),何苦呢?”那年輕的鑒定師又是搖了搖頭。顯然,他把鄭文當(dāng)成了那種買了假東西而不肯承認(rèn),不到黃河心不死的那種人了。
書友評價
作為八零后,一個看書近二十年的讀者,我只想說作者大將在此很用心。這年頭能有這么高質(zhì)量的作品真是太少見了,大多是一些爽文,小白文,無腦文。就憑這本小說《都市之最強(qiáng)賭神》設(shè)定合理,邏輯清晰,我認(rèn)為《都市之最強(qiáng)賭神》足以稱得上神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