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寧王府上的丫鬟,卻被未來王妃當成了假想情敵。
不過也不怪她胡思亂想。
畢竟她想要刮花我的臉時,王爺護了我。
她想要趕我出府時,王爺也挽留了。
獨獨在她想下藥香與王爺共度春宵時,王爺沒阻撓……
只不過一夜荒唐的對象換成了我。
……
我是寧王府上的丫鬟,本來負責書房灑掃,但自從寧王的小青梅入住之后,我就被分到后院去伺候她,可是黎素心卻對我百般刁難。
眼下天寒,她連著數(shù)日給我端來了兩大盆的衣服,洗得我手上都快生出了凍瘡。
之后,她又逼著我剝栗子。
黎素心的聲音尖細刺耳:
“賤婢,把這些栗子殼都給我處理干凈,等會我要送去給王爺,你如果毛手毛腳被我發(fā)現(xiàn),我一定會重重懲罰你!”
“……”
冬天的栗子難剝,我花了一下午才把所有的栗子殼處理掉,一雙手上的凍瘡卻早已被堅硬的殼給磨得不堪入目。
然而黎素心還嫌我不夠慘,竟然盯著我的臉露出了狠辣的表情。
“你長這個狐媚樣子在府里來回招搖,是不是很想被王爺看見?你們這些丫鬟都是賤胚子,都想爬上王爺?shù)拇玻遣皇???/p>
還沒等我否定,她突然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看我把你這張臉給刮花了,你還拿什么去勾引王爺!”
聞言,我驚恐地睜大眼睛。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冷淡卻威嚴的聲音傳來。
“黎素心,你在這里做什么?”
一時間,她的動作僵住了,我也倏地睜大了眼睛,在看清來人的那一刻又匆匆垂下目光。
是寧王裴徇之。
他一身玄色衣袍,冷厲而孤絕。
黎素心迅速把匕首藏進袖子里,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遮掩:“沒有做什么,王爺找我有什么事嗎?”
裴徇之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繼而嗓音冷了一個度,才緩緩回答黎素心。
“你爹不是叮囑過,讓我們一起去拜訪魏將軍嗎,還不趕緊走?”
聞言,黎素心立刻積極地走向裴徇之。
“多虧王爺提醒,素心差點忘了,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吧,晚了總顯得我們不盡心?!?/p>
說著,她甚至還想要去挽住他的手臂,被男人不動聲色地躲開。
“知道就好?!?/p>
黎素心還要回屋換件衣服,裴徇之站著沒動,視線淡淡地從我手上瞥過。
男人的嗓音深沉。
“被欺負了?心里委屈?”
我一愣,抬頭撞進他的眼里,對視了一秒后又急匆匆地垂下眼。
“沒、沒事,多謝王爺關(guān)心?!?/p>
裴徇之沉默了半晌,眼看著黎素心換了一件顏色更靚麗的衣服從屋里走出來,男人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反手迅速往我手里塞了一個冰涼的物件。
我渾身一僵,沒敢動。
很快,黎素心就跟著裴徇之消失在轉(zhuǎn)角,我這才敢緩慢地抬起頭,往他們離開的方向看去。
收回視線后,我才低頭看清自己手里的東西,是一瓶上好的膏藥。
我抿了抿唇,心里有一處莫名酸軟。
雖然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丫鬟,但因為之前在書房伺候,每日都能見到寧王,時間久了,竟然每每因為那短暫的一次對視而心慌意亂。
我不知道王爺是不是對所有人都一樣,但我總覺得他不像外人說的那樣是冷面閻羅,其實裴徇之實在溫柔。
晚上,我的手疼痛難忍,便悄悄地打開瓶蓋,把藥膏敷在了傷口上。
藥膏冰涼,且藥效奇好,我涂完之后,第二天傷口竟然就好得七七八八。
不愧是寧王隨身攜帶的好東西。
一大早我做完了手里的活兒之后,沒想太多慣例站在了書房門口,呆了一會才想起來我不在這里伺候了。
正在我茫然無措時,門口突然傳來了動靜。
“王爺,素心給你剝的栗子好吃嗎,你如果喜歡的話,以后我天天給你剝。”
我一轉(zhuǎn)頭就看見黎素心跟在裴徇之身后亦步亦趨地追問著,他們身上都還是昨天的那一套衣服,他們竟然徹夜未歸?
書友評價
在九寺的小說《釣系王爺徐徐圖她》里,我嗅到了浪漫的純正味道。那么,浪漫是什么?如果兩人彼此傾心相愛,什么事都不做,靜靜相對都會感覺是浪漫的。